杨厂长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
娄振华笑着站起来:“我没告诉您,是因为我只是想回来看看女儿,然后离开,不会久留。
你也清楚,现在流言蜚语多,你来见我可能不太合适。”
“我这种资本家的背景。”
娄振华叹息,自己曾为军人服务,却被人误解为资本家,被迫离开家乡。
杨厂长立刻明白,但他还是笑着说:“现在不一样了,政策已经变好,你的身份也已澄清。
你帮助过烈士,怎能是资本家!”
“话虽如此,但人们还是会有偏见,所以我这次回来也不会久留,也就没告诉你。”
“既然你来了,我们就一起坐下,共进晚餐吧!”
娄振华拉着杨厂长坐下。
随后,几人又共进数餐。
此时,杨厂长忍俊不禁:“最初我并不赞同你女儿与李成联姻,未曾料到你眼光如此独到。
看看现在的李成,已是我们厂的总工程师,地位显赫,我见他都要退让三分!”
他含笑戏言。
“哪里哪里,不过是运气罢了!”
“运气?这分明是你的实力。
你是我们厂的核心人物,厂内大小机械的运营、维护和设计,都依赖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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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厂长所言非虚,确是如此。
之所以再次提及,是为了在娄振华面前强调这一点。
显然,娄振华听后,脸上有光,内心也极为愉悦。
“哎,他还年轻,有许多东西需要学习!”
在几人闲谈间,闫埠贵竟带着警察出现!
原来,闫埠贵对李成的成功心存嫉妒。
刘海中曾对他说,闫埠贵的岳父母娄振华是资本家。
因此,他一见到娄振华回来,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这是一个把柄,他不希望李成过得好。
娄振华刚到李成家不久,闫埠贵就直奔警局,带着警察前来。
他并不知道,杨厂长也在四合院内。
杨厂长和娄振华正屋内愉快交谈。
突然,敲门声响起。
李成疑惑地打开门,只见几位警察站在门外,闫埠贵则站在警察左侧。
门一开,闫埠贵得意洋洋地说:“李成,你藏匿资本家,该当何罪?”
杨厂长闻言大怒,他早已明确解释过,娄振华绝非资本家。
而是那种为军队服务的普通百姓。
然而,闫埠贵似乎充耳不闻,此刻仍带着警察来举报。
正当警察准备开口时,轧钢厂的杨厂长走了过来。
众所周知,杨厂长并非等闲之辈。
既然杨厂长在此,怎可能藏匿资本家。
“杨厂长,您怎会在此?”
领头的王警官恭敬地问道。
“我来拜访我们的总工程师,你们来此何事,还如此气势汹汹,意欲何为!”
警察们一见杨厂长面露愠色,不由得感到底气不足,只得解释道:“是四合院的闫埠贵三大爷向我们警局举报,说李成家藏匿了资本家。”
杨厂长闻言大怒。
他原本心情尚佳,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破坏了。
杨厂长随即给了闫埠贵一记耳光,并严厉地质问他:“你有何证据证明这里有资本家?”
闫埠贵捂着脸,指着娄振华说:“他们两个就是资本家。
你难道不知道娄振华曾是轧钢厂的董事?他因身份问题逃离,如今既然回来了,我认为我有责任举报。”
李成冷笑一声:“你若要举报,请拿出证据,否则不过是空口无凭。”
“我还说你是资本家呢,难道就直接让警察把你抓走吗?”
闫埠贵听后无言以对,因为他没有任何证据。
见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