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喜欢斤斤计较吗!”
这时,杨厂长也站出来支持娄振华。
“我们早已澄清,娄振华夫妇并非资本家,他们的财产来源清白,并非如你们所言。”
然而,闫埠贵却认为杨厂长与李成是一丘之貉,他的话不可信。
“你们是一伙的,你的话我怎能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轧钢厂里也是一伙的。”
李成听后,愤怒地走向闫埠贵,给了他一巴掌。
“你儿子也在我们轧钢厂工作,你怎么不说他也和我一伙?”
李成愤怒地说,原本愉快的心情被闫埠贵破坏。
如果不对闫埠贵采取行动,他将颜面无存。
在四合院的人们心中,李成是厂里的总工程师,而杨厂长则是轧钢厂的厂长,他们自然站在李成这边。
他们认为闫埠贵的行为愚蠢至极,没有必要去招惹这样的人。
他们对闫埠贵的无理取闹嗤之以鼻。
杨厂长没有多言,直接走到警察面前,要求他们将无端诬陷他人的闫埠贵带走,因其行为已构成犯罪。
闫埠贵则在地上翻滚,口中不断抱怨,指责警察与他人勾结,对娄振华家的资本家身份视而不见。
面对这种无理取闹,杨厂长感到无奈。
他甚至讽刺地提到710这个人,称其为老师,却教出一群无用之徒,如棒梗。
正当闫埠贵在四合院门口撒泼时,几辆红旗轿车停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从车上下来的首长,李成一眼认出,那是他曾拜访过的那位首长,对他颇有好感。
首长的到来出乎所有人意料,包括杨厂长。
他走进四合院,看到混乱场面,显得有些不悦。
他询问李成发生了什么事,李成解释说有人无理取闹,指责他的岳父母是资本家。
首长听到后,目光转向娄振华,似乎觉得眼熟。
他推开人群,走近娄振华,仔细打量后,激动地询问娄振华是否是当年的小华子。
娄振华一开始没认出首长,但听到首长提及自己的小名,他感到惊讶。
他回忆起只有以前的教官才会这样称呼他。
首长激动地拥抱娄振华,含泪表示自己就是当年的教官。
娄振华仔细一看,也流下了眼泪,感慨能在有生之年再次见到教官。
周围的人都感到震惊,没想到娄振华与首长竟有旧识。
杨厂长和李成都感到意外,李成疑惑地询问岳父和首长是否曾相识。
首长微笑着点头,表示赞许:“正是你岳父在我无鞋可穿时,急忙为我送来鞋子,那时战火纷飞,正是他那双鞋救了我一命!”
此言一出,众人皆感到意外。
因为杨厂长刚才也提到,振华并非资本家,而是曾为军人提供鞋子的人。
闫埠贵听此,感到困惑。
他之前从刘海中和聋老太太那里得知的是资本家的身份。
“这不可能。”
闫埠贵依然坚持己见。
首长面色变得严肃,显然不悦:“有何不可能?我说的都是事实,难道你们不信我的话?”
李成随即给了闫埠贵一巴掌,斥责道:“你这种胡编乱造的人,就该被警察带走,你竟然不信首长的话!”
杨厂长对警察吩咐:“将此人带走,好好审问,若他无法解释清楚,就让他在牢里多待些时日。”
三大妈本想插手,却被杨厂长直接警告:“谁若闹事,一并带走!”
三大妈闻言,立刻收敛。
她明白眼前的是首长,自己无法与之抗衡。
但闫埠贵心中不忿:“你们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诬陷他人也是罪,快滚,你在这里污染环境,我们不想看到你!”
警察严肃地对闫埠贵说:“竟然敢戏弄我们,那就跟我们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