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已进了肚子,根本吐不出来。沈青钢反应过来后立刻往凌云扑去,准备来个鱼死网破。
另外三人没有看见凌云如何给沈青钢喂的药,但见他不曾碰到沈青钢身体,仅凭喂药就将他穴道解了,也是面如死灰,不知眼前之人要如何折磨自己。
凌云指了指路边棺材,道:“你们想活也很容易,做几天夫子,等到了牛家村,自会给你们解药!”
那几人眼见有活路,终于安下心来,将毒药乖乖吃了,主动抬起两口棺材,继续南行。
穆念慈担心那些人对父母不敬,道:“好好抬棺,但有任何差池,就将命留下吧!”
这场战斗时间不长,但此刻也到了二更时分,走了一段路,但见村中有一个破屋,众人便在破屋中歇了。
月色渐明,凌云休憩片刻后惊醒,发现身边穆念慈不见了踪迹,心中一急,举目四望,但见黄河四鬼却在另一边睡得正沉。才微微放心。
凝神一听,但听得房顶有轻微呼吸声响。也纵身上了房顶。
房顶上,穆念慈正盯着月亮出神,未曾发现凌云到来。
此刻正值十五,月亮既圆又亮,她洁白脸颊和月亮相映,当真是花容月貌。
忽见她长长的睫毛微微一动,一颗晶莹的泪珠倏忽滚落下来,滴在一柄匕首之上。
凌云先前没注意到匕首,此刻忽见那匕首闪着寒光,心中一急,忙冲过去从她手中夺过匕首,将她搂住。
穆念慈原是睹物思人,心中悲伤之际,不禁垂泪,但凌云只当是他要拿匕首自尽,是以出手抢夺。
穆念慈忽见手中匕首不翼而飞,转身便要追,却突然被一人搂住,立刻一拳往那人面门打去,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
忙伸脚便往凌云脑门踢去,却又被凌云用同一只手挡下,此刻他手被凌云放开,便欲再出拳,忽然见到凌云的脸,登时愣住。
凌云见她终于不再出手,才道:“出手这么狠,要谋杀亲夫吗?”
穆念慈脸上一红,但见凌云依旧抓着自己小腿,姿势太也不雅,低头道:“云哥哥,你先放我下来!”
凌云也才反应过来,将她小腿松开,但另一只手搂在她腰间,却未曾拿走。
穆念慈倒也不再挣扎,靠在凌云怀中,道:“云哥哥,你怎的来了!”
凌云将手中的匕首拿到眼前一看,但见上面刻着郭靖两字,道:“我原以为你在这里拿着匕首要寻短见,是以出手阻止,却原来是睹物思人,你在想那郭靖吗?”
穆念慈听凌云话中夹醋,心中既欢喜,又感动,忙说道:“不是的云哥哥,这是爹爹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我……我想爹爹了!”说着又靠在凌云肩头哭了起来。
凌云本知这匕首是有一对,当初杨铁心和郭啸天夫人先后怀孕,定了约定,都生女儿,拜为姊妹,都是儿子,义结金兰,若是一男一女,则结为夫妻。因而交换了匕首,作为信物,这匕首应是杨康所有。
但杨康为了权财,不肯与杨铁心相认,所以杨铁心才将匕首给了穆念慈,想让穆念慈代替杨康去和郭靖结亲。
好在郭靖先出声反抗,否则重压之下,穆念慈不是服从,便是自尽了。
凌云道:“你如今没了爹爹,我也没有父母,那是同病相怜了,往后你我便做亲人,互为依靠,如何?”
穆念慈止住泪水,与凌云相依而坐,从怀中取出两只一寸来长的玉剑,剑穗是一个同心结,但两柄小剑宽窄略有不同,她将较窄的一柄给了凌云道:“云哥哥,你看,这是我五年前刻上去的!我们一人一个,你的上面写的是一个‘念’字,那是想念的念,也是念慈的念,我要云哥哥心里一直都能想念着我。”
她又将稍宽的那柄放到凌云面前,道:“这个是‘云’字,那是说你永远都是我的云哥哥!”
凌云知她这是有定情之意,但想五年前两人虽然关系亲近,可还没到那一步,道:“这真是你五年前所刻?难道五年前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