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将皇宫中的经历说了一遍,两人听到凌云欺骗御厨之事,不禁嘻嘻而笑。
此时红日初升,阳光透窗而入,正好照在两人脸上,真如晨花绽放,美艳无伦。凌云不禁看的呆了。
程瑶迦感受到凌云目光,道:“大哥,为何这样看着我!”
凌云目光呆滞,痴痴说道:“妹子,你也嫁了给我好不好?”
程瑶迦俏脸倏然通红无比,道:“我……我……”
她只说了两个我字,便将头垂了下去,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凌云道:“妹子不肯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程瑶迦依旧不说话,却已经是羞的面红耳赤。
穆念慈道:“此事就这么定了,程姑娘毕竟是大小姐,云哥哥不可像对我一般草草了事,该走的流程一样都不能少。”
程瑶迦却知穆念慈与凌云婚事草率,自己即便要嫁,那也不能越了规矩,轻声道:“不用如此麻烦,今日我就回家与姑姑说去,大哥改日将我接回来也就是了。”
凌云听她亲口答应,心中狂喜,搂住她道:“如今江湖上谣言四起,都称我为恶贼,如妹子此时去说,怕是没人同意,等中秋之约一过,谣言不攻自破,那就要容易的多了!”
程瑶迦也知凌云和全真教的误会,道:“我听大哥的!”
凌云道:“如此,我指点妹子习武吧,我的人,在外面可不能让人给欺负了!”
又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穆念慈,道:“念慈,你也一起来吧!”
穆念慈心中虽悲,但这些天相处中,哪里看不出凌云心思,今日事情挑明,即便不愿,奈何身心已尽属于他,那是无可奈何的了。
三人在牛家村才过两三天,程家的人便寻了过来。凌云方知程瑶迦是从家里偷跑出来。
相拥作别,说了几句情话,程瑶迦与程家护卫回家去了。
当晚凌云与穆念慈同床而眠,彼此说了心事,穆念慈心中郁郁,得以化解,次日离开牛家村,往西而去。
他自洪七公处得知了一灯大师现居地址,想去求教九阴真经那段怪文之意。
此时穆念慈孝期已满,与凌云一起西行。她自幼游历江湖,对于各地风情,倒也颇为熟悉。
牛家村在临安以东,两人一路西行,虽有目的,但并未直接赶路,在临安游西湖,经岳飞庙,登飞来峰,入城后让穆念慈换了一身漂亮衣服,买了两乘马,并辔而行。
穆念慈一生行走江湖,从未穿过锦衣华服,虽是明眸皓齿,天生丽质。此刻一番打扮,只瞧的凌云连连称赞,惊为天人。
穆念慈见此心中也甚喜欢,两人一路游山玩水,倒也自在。
行不足两天功夫,忽听得山林中一人说道:“千仞兄,久闻你铁掌威名,期盼能瞻仰一下,兄弟我先用微末功夫解决一个!”
但听得一声惨叫,一棵大树被一掌打断,折倒下去。
穆念慈道:“这是西毒的声音,一定又在滥杀无辜了!”
凌云道:“过去看看!”说着身体一跃,自树梢轻点,使凌波微步飘了过去。
穆念慈这些天内功又有精进,凌波微步也练得纯熟,与凌云在树梢上并肩而行。
行至林间,但见有四个蒙古人被绑在大树上,正是当初在曲家酒馆见过的华筝,托雷,哲别还有博尔忽。
旁边另有一人倒挂在折断的树干上,正是之前的翻译军官。此刻他满身血迹,一动不动,当是欧阳锋适才出手打死。
穆念慈道:“这两人也太残忍了,我们救一救他们吧!”
欧阳锋和裘千仞此时也已察觉了两人,神色一惊。
欧阳锋道:“千仞兄,那小丫头不用在意,这凌云却是此次华山论剑的大敌,不如你我联手,先灭了他!”
那裘千仞听了凌云名字,忽然一愣,但先前已在欧阳锋面前夸了海口,不好就此逃走。随即说道:“这小娃子有什么威胁,我一掌便可要了他性命!何须欧阳兄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