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往那少女看了一眼,见来人正是陆无双,只多日不见,她似比那日更憔悴了一些,想到前些天与她分别之由,心中歉疚,索性转过身不去看她。
陆无双见凌云竟不理自己,心中更怒,瞧得店小二走来,当即一把抓住,喝道:“我的菜呢,怎的还不上来!”
那店小二却是个怕事的主,见陆无双神色不善,当即躬身赔罪,却斜眼瞪着凌云,心想:“你二人闹别扭,何故连累他人!”
凌云本就心中有愧,见她如此胡闹,也不好出言相劝。更不敢理会,只是自顾自喝酒。
不一会酒肉上齐,陆无双倒了一杯酒,凑在嘴边舔了舔,叫道:“好辣,好辣,这什么劣质的酒,哪里是给人喝的!”
店小二往凌云看了一眼,心道:“哎唷,这小姑娘可是拐着弯儿骂你呢!”
陆无双眼见凌云没有反应,将酒杯往桌上一放,撕下一条鸡腿啃了一小口,叫道:“呸,好臭,这鸡狗都不吃!”
店小二心想这香喷喷的肥鸡是早上才杀的,哪有你说的那般不堪,又想她是冲着凌云而来,何必找不痛快。往凌云看了一眼,却见凌云边吃边喝,对此毫不在意。
陆无双又夹了一口牛肉,未到嘴边,嫌弃的表情已露了出来。店小二心想她定要说这牛肉也是酸的,先开口道:“姑娘若觉这几样不合胃口,小店还有几道招牌,就是价格稍贵了点!”
陆无双拿出一锭银子,道:“你怕我付不起银子么?”
店小二笑嘻嘻接过银子,道:“够了,够了,小的这就吩咐!”
忽然门口走进来一个身影,瞧模样是附近农家孩童。他走到陆无双身边,递上一封信,道:“陆姑娘,有位姐姐给你的!”
陆无双心中一惊,接过信打开来一看,见信上写道:
“尊师转瞬便至,即速躲藏,切切!”
陆无双脸色一变,道:“这信是谁给你的?”但转眼一看,那小孩已跑开了。
游目四顾,眼见凌云依旧事不关己之态,心想:“我已命在顷刻,你竟一点也不关心么?”对着店小二道:“小二,我的菜送到这一桌来!”说着走到凌云身旁坐定,神色慌张,带着三分祈求,五分羞涩,说道:“大哥,我师父就要追来了,你再救我一次好不好!”
凌云见她一改往日孤僻冷傲之态,此刻双目含羞,软语相求,那是将自身性命,尽数寄托在自己身上,忍不住起了惜玉怜香之情,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托起一杯酒,往她唇边送去。
陆无双那日见凌云离开,只当是凌云没有找到《五毒秘传》,故意为之,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自己,不敢再将五毒秘传带在身边,东西飘荡一天,晚上回到农家,取了五毒秘传后藏身在茅屋之中。
直到天明,始终不见凌云来抢来夺,才知他是真的离开。记起自己受伤后被他所救,当下往豺狼谷查探,却发现曾经围攻自己的两个乞丐被人用极强内力震死。
心想他若真有如此武功,大可以逼迫自己交出《五毒秘传》,给自己接骨前后,也完全没必要怜惜自己。莫非……莫非……她俏脸一红,神游物外,忽听得谷外脚步声响,走进三个人来。
豺狼谷三面环山,只有一个出口,此刻她断骨虽续,伤势并未复原,自忖不是三人对手。明面假装镇定,暗思逃跑对策。
她将弯刀横在身前,道:“真是冤家路窄,昨日未分胜负,今日再决生死!”
哪知那三人并不进攻,脸上尽是苦笑。申志凡对她作了个揖,道:“昨日是我等不知天高地厚,多有冒犯,但已答应了凌大哥,要留有罪之身,阻挡蒙古南侵,只求姑娘宽宥,饶了我等死罪!”
陆无双心中疑惑,但想有机会离开,那是好事,当下暗自戒备,直至出了山谷,始终不见几人出手,态度依旧恭敬。
她出谷后假装离开,复又回到谷口,躲在草丛观看,但见几人只将那两个乞丐葬了,然后一路往北而行,她暗中跟随数里,方知他三人也被凌云打断了肋骨,更无加害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