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知她偷《五毒秘传》不仅是为了得到解毒之法,更是让李莫愁恐慌,武功不如李莫愁,便只能在这些事情上出气。说道:“我看你武器是刀,武功路数只三分似刀,七分倒像剑法,想是你师父未曾好好教过你!我这里有一套刀法,你学不学?”
陆无双自从被李莫愁掳来,忍辱负重,一身武功除了偷学,便是师姐洪凌波暗中指点,从未有人认真教导过她,听了此话,心中一喜,道:“你真的愿意教我刀法?”
凌云笑道:“二十年前,陆家刀法虽不是江湖顶尖武功,但也颇有声名,我看你武功中那三分刀法有陆家刀的影子,不知与陆老庄主是何关系?”
陆无双闻言一惊,脱口说道:“你见过我爷爷?”随即一想不对,又道:“不可能,爷爷早在十八年前大伯离家之后便过世了,你现下不过也才十七八岁,怎可能见过爷爷!”
凌云微微一笑,自他腰间拔出银弧刀,使一招“风卷残云”,道:“这是什么招式?”
这招“风卷残云”正是陆家刀法三十六招中的一招,陆无双恰好会使,惊叫道:“这是‘风卷残云’,你怎的也会使?啊,你一定是看我战斗时偷学的!”
凌云又接连使出了“拨云见日”,“力劈华山”,“横扫千军”,“推窗望月”四招。这其中前三招陆无双记得,但第四招却不会使。
她虽没见过这一招,但能看出是陆家刀法的路子,心中一惊,道:“你……你……”
凌云又使了四五招刀法,陆无双想起小时候父亲一手抱着自己,一手使陆家刀法之景,突然叫道:“爹爹,爹爹!”
但转眼一看,却是凌云英俊的侧脸,心想:“陆家刀法是陆家刀法,抱着也是抱着,可爹爹哪里是爹爹了!”念及亲人,心中悲伤,不禁流下泪来。
凌云不知她如何落泪,见她哭泣,将弯刀重新插入她腰间刀鞘,道:“你放心啦,我不将你送给你师父!”
陆无双身体往后一倒,靠在凌云怀中,反倒哭得更大声了。
凌云一时无措,只得任她靠着,许久之后,但听得她哭声渐小,最后变为轻微鼾声,竟是睡着了。
其时天色已晚,但自离了那酒馆之后,一路进山,再无客栈可以歇脚,两人骑驴缓缓往山上行去,明月升起,映照在她微显红晕的俏脸之上。
凌云闻到她身上一阵阵少女的温馨香味,不由想起那日为她接骨所见之景,不自禁在她俏上脸吻了一下。双手自她腰间往上,右手摸到她左边肋骨处硬邦邦几根树枝,方才惊醒。
但觉自己左手已伸进她怀中,落在右胸之上,不由得冷汗直冒。忙抽出手臂,忐忑看向陆无双脸颊,见她兀自沉睡未醒,才松口气。
但一松手,陆无双重心不稳,竟然翻身往下倒去。
凌云复又将她搂住,身体与她相触,少女甜香入鼻,更觉煎熬。
如此行了三四里,山势陡峭,已不能骑驴而行,月光下见到一个山洞,心想不如在此歇息,明日再行,但要叫醒陆无双,月光下见她红唇微翘,忍不住便去吻她嘴唇。
陆无双骑驴入梦,梦回童年,那时她在爹爹怀中撒娇卖萌,爹爹不仅不反感,反而亲自己脸颊。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开始看不清父亲脸颊,但那人影竟摸自己胸脯。她虽惊讶,却并不反感,是以没有反抗,又见他来吻自己口唇,心中竟然窃喜。
不多时渐觉喘不上气,睁开眼睛,但觉嘴中湿滑,竟真有人来吻自己,忙伸手推开。
凌云一时贪心,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醒来,面容尴尬,不知如何应对,轻咳两声,说道:“如果我说……这是意外你信吗?”
陆无双见吻自己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多次救自己性命的凌云,不知如何,竟有一丝开心,目光游移,见黑驴已停到一个洞口,显是要在此处歇息,立刻跃下驴背,道:“我去找找吃的!”红着脸往山边林间而去。
凌云见她未如以往那般呵斥大骂自己,心中一喜,轻声道:“她没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