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心中大定,任由凌云功力涌向自己掌心,见对面二丑三丑脸色大变,头顶冒出白气,知他二人远不是凌云对手。
后方四丑五丑大丑眼见前方不敌,依次推掌传功,直到五人头顶同冒白气,竟始终胜不过程英一人,心中兀自惊疑,神色更是难看。
四丑先前见三人行来,只当是鬼混索命,此刻见前日被自己几人打落山崖的程英内力似乎无穷无尽,更无怀疑,又叫:“鬼!鬼……”
但此刻内力比拼何等危险,他一开口,内力流转不顺,猛喷出一口鲜血。
后方五丑和大丑力量要通过他身子传至最前方的二丑身上,他一口气泄了,功力出现断层,五丑霎时被凌云掌力所伤,各自吐血跌倒,一身功力尽数化为虚无。
二丑与程英本是双掌相接,功力相逼,吐血必远,按理她身上脸上必会沾满他的血液。
可血液飞溅,竟在空中倒折而回,没有半点溅在程英身上。
程英人皮面具本就可怖,见此诡异状况,都当是鬼魂索命,叫的叫,喊的喊,疯的疯,傻的傻。
但五脏俱伤,身体瘫软,却无一个能起身逃走。桥上那男子见程英一人将五人打成残废,心中惊骇,想那川边五丑自己已不是对手,这人武功远在那五人之上,窄桥天险,已无作用,她若来跟洪老前辈为难,又当如何?
陆无双震惊瞧着程英,说道:“表姐,你如何变得这般厉害了?”
程英往凌云看了一眼,道:“我如真有那般厉害,怎会被他们打下悬崖?是凌大哥暗中帮的忙啦!”
陆无双适才见程英与川边五丑比拼内力,心中担忧,多次出声请凌云帮忙,始终不得回应,只当他因适才自己所做所为生气。毕竟不知凌云如何出手,心想他适才一动不动,又是如何帮的表姐。
转念一想,表姐武功虽强,终究有限,若非凌大哥出手,怎会击败那川边五丑。忽然想到自己与他初次见面之景,定也是他暗中动的手脚。俏脸一红,偷瞄凌云时,却见凌云正往自己瞧来。复又垂下头去。
凌云不知她如何竟然害羞,说道:“这川边五丑如今已失去了反抗之力,如何处置他们,就看你了!”
陆无双想起前日之辱,当下拔出银弧刀,往距离自己最近的二丑劈下。
那二丑本是最前方一个,后方撤力,凌云内力侵袭,他首当其冲,是以伤势最重。痴痴傻傻,对陆无双的攻击毫不理会。
陆无双弯刀落在他脖颈处,突然一顿,心想他们现下手无缚鸡之力,比之凡人尚且不如,那也无法再害人了,又何必狠下杀手。
她在五人身上各自踹了三脚,出气之后,说道:“凌大哥,他们如今已不能害人,是死是活,就交给老天决定吧!”
凌云一愣,想她自幼被李莫愁折磨,心中那份善良始终未被磨灭,也是好事,说道:“那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我们走吧!”说着往窄桥上走去。
陆无双见凌云肯听自己意见,心中甜蜜,就如小媳妇儿一般,紧跟在凌云身后,往前走去。
程英看出她心事,想起凌云在崖底所说,轻叹一口气,真希望自己是他所说的什么门派的弟子。
凌云走到窄桥边上,眼见那少年依旧未曾离开,说道:“劳驾借光!我等需上山一趟。”
那少年眼见三人不以武功最强的程英为主,反倒由他做主,心中更惊。说道:“这桥又不是在下所建,几位要过便过,但在下与老前辈有约在前,三天内不允许有人打搅他睡觉,如今只剩一天,所以……”
凌云笑道:“洪老前辈是前辈高人,我等自不敢打扰他清梦,劳烦小兄弟等他醒后转告,就说‘凌云拜过!’”说着对洪七公遥遥行了一礼!
那男子听他称呼自己为小兄弟,心想单从外表来看,我年纪比你稍大,你又如何自长辈分。后听得凌云名字,登时一惊,说道:“阁下是便是凌云凌大侠?”
凌云微微一笑,道:“大侠不敢当,我的确是叫凌云。小兄弟如何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