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心想这人如此胡闹,八成便是周伯通,想来是他戴了面具,以至让女儿误以为他还年轻,但见她说话时嬉笑不断,表情较之以往大异,心中登时一冷,道:“灵芝丢了就丢了!”说着已往外走去。
公孙绿萼只当父亲生气,当下带了几个弟子,外出寻找凌云,几次擒拿未果不提。
公孙止安排好小龙女之事,有一次夜间入梦,半年间从生到死经历再现,猛然惊醒,心想两世为人,万不可心慈手软,半夜闯入公孙绿萼闺房,拉着她就是一顿暴打。
公孙绿萼自灵芝被盗,几日未受父亲责罚,心中难安,直到此刻,才觉安心,知是灵芝之事了结。此后也不再外出寻找凌云。
公孙止白日时常未出,寻找杨过踪迹,这一日终在襄阳附近见到,但却与郭靖同行,又一次无功而返。回到谷中,又听得周伯通前来大闹,心想没完没了。派了几个弟子前去擒拿。
想起小龙女在谷中已过三月,不知今日能否拿下,才与之说了两句话,她便要听杨过消息。想起杨过尚未击杀,这消息却不能与她说了,只是推说不知。
次日有打听消息的弟子回报,说杨过离开了襄阳,往终南山附近而来,心想若他与金轮国师相遇,那时下手定有阻碍,守在半路,果见杨过一人骑马而行。
杨过再见公孙止,却不与他缠斗,骑着他那匹黄毛瘦马疾行,公孙止又一次追杀未果,回谷途中,却遇到被李莫愁追杀的陆无双和程英两人。
公孙止心想这两人都暗中喜欢杨过,拿不下她,不如用她们做威胁,实在不行,也可做个妾室。当下挡住两人去路,道:“两位姑娘如此着急赶路,可是遇到什么大敌?”
陆无双见他眼神侵略,心中不爽,道:“关你什么事!”毕竟担心李莫愁追上,当下抽出银弧刀,一刀往公孙止砍去。
她受凌云指点,已将陆家刀法尽数学会,毕竟时日尚短,不甚熟练,公孙止是耍刀的行家,才交手几招,便寻到破绽,一脚踢中胸口,将她踢飞出去。
程英见表妹吃亏,趁着间隙,使兰花拂穴手拂过他背后大椎穴,便去检查陆无双伤势。哪料到才一转身,公孙止却一把抓住了她后颈。
她眉头微皱,说道:“你怎会?”
公孙止道:“你这门武功的确不俗,差点就着了道儿!”说着伸右手,取下她脸上人皮面具,笑道:“原来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干么扮做个丑八怪!”
陆无双从地上翻起,骂道:“淫贼,放开我表姐!”说着纵身抢上。
公孙止便要单手对战陆无双,忽觉手臂一痛,程英却已从怀中挣脱出去。但要再抓,陆无双银弧刀已经攻到。
程英一时不防,吃了个亏,见公孙止动作轻佻,心中也怒,腰间拔出玉箫,使一招玉箫剑法,击中公孙止肩井穴。
公孙止微微一笑,道:“你这剑法也很不错,不知师父是谁?”手上动作却无影响。
程英心中惊讶,他先后两次点中对方穴道,始终不得其果,说道:“表妹,这人武功太高,我们不是对手,想办法脱身!”
陆无双武功不如程英,听她此话,随手抓起两枚石子,扔向公孙止,喝道:“淬毒暗器来啦!”
她虽师承古墓,但被李莫愁防备,暗器功夫不曾传她。是以身上不带暗器,随手抓了石子来使。
公孙止知陆无双是李莫愁弟子,不敢大意,闪身而避。陆无双抓起一把石子,再扔向公孙止,给程英使个眼色,两人登时拔腿而逃。
公孙止躲开两枚石子,又见漫天石子飞来,心中一惊,躲避已然不及,只得挥动刀剑格挡。但陆无双不懂暗器手法,石子离手之后,劲力便失,一把实在数量太多,扔出去更是毫无章法。
公孙止眼见上当,心中一怒,骂道:“小贱人,哪里去?”抢步急追。
两人才奔出三四十丈,忽听得一人道:“乖徒儿,你将那本书还了给我。”
陆无双抬眼一看,竟是李莫愁到了,往后一瞅,公孙止已经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