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本知殷素素故意来激自己,那是料定自己不会对他不利,但见了她楚楚可怜之态,便知输了她一筹,也不想见死不救,当即替她拔了毒镖。只是毒镖不是小暗器,伤口巨大,若要救治,难上加难。
凌云封了她伤口四下穴道,内力侵入,抽丝剥茧,直过了两个时辰,才将她身上毒素抽尽,仍难免流血之事。
等她伤口毒素清了,才给她敷上金疮药,裹好伤口。这时乌篷船早已路过了仙人渡,到了太平店岸边。凌云见她依旧昏迷不醒,可大雨始终不停,给了船家二十两银子,十两是殷素素答应好的,十两则是自己的船钱,再让他去附近买了伞来。
那船家收了二十两银子,心想自己的船也值不了那许多,也不怕凌云架了船游走,当即买了两把油纸伞回来。
凌云抱了殷素素,撑着伞到太平店住下,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殷素素,情欲动时,真想与他生个凌无忌出来。嘴唇凑到殷素素脸旁,忽见她额头上细汗冒出。用手一摸,竟是发烧了。
凌云又用内力给她疗养片刻,见她身体不怎的发烫了,方才作罢。次日清晨,他叫了饭菜到殷素素房里,殷素素虽然睁眼,但意识却不清楚,只吃了两口,便再也不吃了。
如此过了两日,殷素素伤势渐好,意识逐渐清醒,趁着凌云不在,查看手臂伤势,果然已经大好。忽听得隔壁房门声响,当即假装昏迷。
果然听得房门被人推开,有人走了进来,她眼睛微睁开一条缝隙,瞧见正是凌云,心想:“我这几日迷迷糊糊,原来竟是他一直照顾么?”
见得凌云伸手来抓自己手腕,想是来查自己伤势,故意控制内力在体内横冲直撞,将经脉搞得一团糟。
果见凌云查了自己脉搏,登时满眼担忧之色,心中欢喜,张口想笑,牵动内伤,不禁疼痛叫出声来。
凌云不知她是故意将经脉搞乱,只当她是内息出了岔子,说道:“姑娘,你大病初愈,怎的就着急用功!唉,这一下没有十天半个月,可好不了啦!”
将手按在她背心上,内力游走,替她温养经脉。殷素素只觉他内力浑厚绵密,显是练了极高深的武功,不知他如何小小年纪,竟能有这番功力。
过的半个时辰,但觉自己混乱的经脉,竟已好了七七八八,开口说道:“多谢凌大哥啦!”
凌云道:“这里便是太平店,你在此好好养伤,我这便要去峨眉派了!”
殷素素没想到自己才刚醒转,他便要离开,说道:“你既这么着急要走,为何不在仙人渡便离开,到这里来干么?”
凌云道:“姑娘受伤昏迷……”殷素素抢着道:“我昏迷还不是你害的?”
凌云心想明明是自己救了她,怎的她不感激,反来怪罪,邪教妖女,果然可怕!正要说话,但听得殷素素又道:“你是不是在想,你已给我解了毒,怎的我不感激,反而怪你。哼,我要你解毒了么?你说将我手臂弄烂了,教我再也嫁不了人。我是恨你也来不及,又岂会感激你!”
凌云张口再要说话,殷素素道:“你想说并没有弄烂我手臂,是不是?哼,那是你学艺不精,怪得了别人?”
凌云听她这般强词夺理,心中一怒,转身便走,但听得殷素素又道:“凌大爷,你与我在此共居三日三夜,传了出去,我还有什么清白可言,你若此刻离开,我立时自尽于此!”
凌云转身一看,但见她手中已多了一柄匕首,做势便要往胸口插下。凌云心中一急,当即一指点出。劲力撞在那匕首之上,殷素素拿捏不稳,匕首登时落地。
殷素素嘻嘻一笑,道:“凌大哥,你干么这么怕我死?”
凌云知又上了她的当,当真是猝不及防,又是一指点出,封了她的穴道,说道:“你不想清白受辱,那也容易得紧,我们这便拜堂成亲。夫妻二人同居一室,那也不算污了清白!”
说话之间,已将她拉在地下,摁着她头拜了天地,又在她红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与店小二要来了酒,自己喝了一杯,另一杯强行给她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