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下了峨眉山,于大渡走水路而下,过汶水,入长江,经九江,到鄱阳湖上岸,一路往临安而去。
他不知郭襄去了何处,但想如她寻过自己,必然去过临安,或能找到一些线索。
这一日到过了严州,再行水路,经富春江到得临安城南的钱塘江中,忽听得阵阵琴音入耳,满是惆怅之意。抬眼一看,但见左近一艘大船正与自己同向而行,船头上一个少女身着淡绿衫子,正自抚琴弹奏。
凌云看她之时,那少女也抬目瞧来,却正是先前遇见过的殷素素。
她见凌云往自己瞧来,嫣然一笑,说道:“凌相公,好久不见,请上船喝杯淡酒!”
凌云听了她称呼,便知事情不简单,并不上船,只是说道:“姑娘可有什么烦心事儿?”
殷素素道:“那日承蒙凌相公搭救,未及相谢。岂料今日再次相见,那是命定的缘分。凌大爷,不敢上船来么?”
凌云心想这魔女虽然诡计多端,奈何生的那般好看,我堂堂大宗师级强者,难道还怕她的算计,说道:“姑娘诚心邀请,在下岂能拒绝!”纵身一跃,已上了那艘大船。
那船上有帆,此时只有两个舟子在后掌船,却不划水。大船借着风力东行,但风帆只升起了一小半,是以速度并不如何快。
凌云在她对面坐定,只是盯着她看,却不说话。殷素素微微一笑,道:“凌大爷,你去峨眉派,可寻到了心上之人?”
凌云道:“人没有寻到,但也并非一无所获!”
殷素素酸酸得道:“那是,凌大爷与那峨眉派的小弟子在崖底一夜风流,可是快活的很!”
凌云没想到此事竟已传到了她耳中,说道:“此事原是我之过错,那也无话可说。姑娘如只是与我谈论这些无关紧要之事,在下这便告辞了!”
殷素素道:“小黎,怎的还不上酒,你让凌相公在此干坐着么?”
船舱中走出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容颜清秀,也是难得美人。她给两人各斟了一杯酒,说道:“小姐,这位凌相公乃是方外高人,只怕喝不惯我凡俗粗酒!”
殷素素神色一怒,说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得见凌相公一面已是三生有幸,竟敢说东道西,冲撞了仙人!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凌云道:“你两个也不用绕着弯子揶我,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
殷素素道:“凌大哥,你还认我不认?”
凌云道:“那是自然!”
殷素素道:“好,我问你几个问题。第一,当日在太平店中,你对我所说是真是假?”不等凌云回答,又问:“第二,传说百年前有位凌大侠武功绝顶,且修成了长生之术,是不是你?第三,你此番来临安,可是为了屠龙刀?”说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紧紧盯着凌云。
凌云心想如今正邪不两立,这第一个问题实在难以回答。如说那事为真,那么一个是天鹰教的女魔头,一个是峨眉派正道弟子,那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有我无她的局面,到时定然难以收场。如说那事为假,一来有违心意,二来当着她面,怎说得出口。
第二件事却不能直接说出去,免得遭人惦记。如今只有第三件事好答,说道:“我又不想成为武林至尊,要屠龙刀干么?”
殷素素见他避重就轻,心中一酸,将一杯酒饮下,说道:“那么你是来阻我天鹰教扬刀大会的?”
凌云也喝了一杯酒,但觉酒中下了极厉害的蒙汗药,当即倒在桌上装晕。但听得小黎轻轻唤了两声“凌相公”。然后说道:“小姐,她晕过去了!”
殷素素道:“看来他并非那位名震天下的凌大侠,将他带回舱中,好生服侍!对了,顺便量一下他衣服尺寸!”
小黎道:“小姐,这人与峨眉走的很近,如今又成了峨眉的女婿,只怕对我们计划不利!”
殷素素道:“不论如何,我也与他拜过天地了,等明日扬刀大会结束,我亲自向他赔罪吧!”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凌云本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