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搂着她道:“你怎知我一定会来这里,现下蒙古对临安看守的紧,临安城几乎已没有汉人百姓了!”
郭襄道:“我在这里住半年,绝情谷再住半年,如此轮换,只要大哥哥来过任何一处,我总会知道的。嗯,大哥哥若再迟来半月,我便要回绝情谷去啦。那样我们又要晚一年见面啦!”
凌云听她说的轻松,但知这七十多年定然度日如年,心中凄苦实难用言语表达,轻声说道:“小妹子,你现下还愿意嫁我么?”
郭襄俏脸一红,少女娇羞之态不减,说道:“就怕……就怕……大哥哥不肯……”
凌云哈哈一笑,道:“好,好,江湖儿女一切从简,我们也不用看什么良辰吉日啦,现下便成亲吧!”
两人将庄子简单布置一番,点上红烛,郭襄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套喜服换上。拜了天地,此时二人均无长辈在世,高堂也便免了。交拜之后携手入房,等行过合卺礼,凌云便将她抱到床上。
郭襄虽已九十多岁,也曾做得一派掌门,但自见了凌云,尘封已久的少女之心被重新唤醒,一切都是小心翼翼,比之当时初见,更显的忐忑不安。
凌云却已不是第一次成亲,见到红烛映照下郭襄含羞的俏脸,淫心一起,那是什么也不顾了。
其时过寅,东方已亮,但二人功力高深,再醒转时,已到了第三日清晨,凌云睁开眼睛,但见清晨阳光照在郭襄春色未退的俏脸上,如美玉生晕,晨花初放,当真美艳无伦。
忍不住掀开被子,见郭襄她肌肤白里透红,阳光斜照,熠熠生辉,忍不住便去亲她。郭襄似有所感,睁开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见自己光着身子被凌云盯着,红晕立生。
晨时正是男人情欲高涨之际,凌云见了她这般娇羞之态,哪里还能忍受的住。直到午时,两人腹中饥渴,方才烧饭吃了。
餐桌之上,凌云忽然问道:“小妹子,你生的这般好看,这些年行走江湖,难道无旁人喜欢么?”
郭襄嘻嘻一笑,道:“大哥哥,你说我生的比姐姐漂亮,原来也并非骗我,姐姐有四个人喜欢,可是我……嗯,昆仑派的何足道,武当派的张君宝,华山派的……”她掰手指数了一圈,双手十指屈了直,直了又屈,片刻后说道:“嗯,有二三十个呢,可是……可是……我心里只记挂着大哥哥,所以……”
凌云道:“不管是二十个,还是三十个,总之还是算露了一个!”
郭襄疑惑道:“这些都与我有过交集,其他的就不作数了吧!”
凌云道:“我与你没有交集么,为何适才你不说我!”
郭襄俏脸一红,说道:“大哥哥,这……我……”
凌云哈哈一笑,道:“你说的这些人如今还有几人在世?”
郭襄道:“这些都是我当初寻找大哥哥时认识的,如今便只一个张君宝还在世上,大哥哥你也认识的,便是当初华山下来的那个小和尚。嗯,他如今改了名字,叫张三丰,是武当派的掌门。说起来我创立峨眉派,还与他们有关呢!”
凌云心想定是九阳真经的缘故了,毕竟才与郭襄见面,便想再听她说上一遍,道:“如何?”
郭襄当即将潇湘子和尹克西盗经书之事一一说了。又说她也是因为听到了部分九阳真经,方能使武功大成,终于创立峨眉派。
凌云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小妹子,你没学过九阴真经么?”
郭襄神色一暗,说道:“自我出生开始,爹爹娘亲便忙于襄阳军事,哪里有功夫教我,唉,他们终于还是……”
说到这里,双眸含泪,再也说不下去了。
凌云道:“也是我没能及时下山帮忙,这才有此一劫,小妹子,我对不起你!”
郭襄摇头道:“这些事早就过去了,就算大哥哥你下山帮了他们,那也活不到今日。”
凌云道:“九阳九阴我都练过的,后来结合二部经书,创了一部阴阳真经,我这便传了给你吧!”
郭襄道:“大哥哥,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