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得灵光一动,当初在武当山下各大门派聚会之时,众人都知自己和纪晓芙带了一个孩子,那时不知此人便是张无忌,只当他是自己儿子,是以并不在意。如今得知了张无忌身份,峨眉在武当山上又未曾逼问谢逊和屠龙刀的秘密。这在众人看来,那是早已在张无忌口中得知了谢逊所在。
如今自己余威在侧,殷素素一家有武当山保护,自然便找上了峨眉派。
凌云心中一喜,心想纪晓芙或在其中,当即走进客栈,但见峨眉派四女一男,其中三个尼姑,一个贝锦仪,却偏偏没有纪晓芙的影子。
五人被崐峒派和昆仑派之人围在客栈里面,正对着大门,见得凌云到来,登时喜形于色。
贝锦仪嘻嘻一笑,道:“师姐夫,您来了?”
崐峒派中一人冷哼一声,道:“什么师姐夫,峨眉弟子各个清高,怎的冒出来了一个师姐夫,尼姑嫁人,嫁的是庙里的光头和尚么?”
凌云见她目光看着自己,笑道:“姐夫就姐夫,干么要加上一个‘师’字?”
众人听了凌云声音,登时一惊,转身往门口一瞧,果见凌云拉着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
贝锦仪道:“我虽比纪师姐晚入门,可是却比她大了两月,我不叫你‘师姐夫’那就叫你妹夫啦。妹夫,你好啊!”
凌云微微一笑,道:“嗯,你还是叫我师姐夫吧,你们怎的又跟华山派和崐峒派结下了梁子?”
贝锦仪道:“这些人一口咬定我们知晓谢逊下落,想让我们说出他的下落呢,哼,我们若知晓,早就寻他的晦气了,何故如今日这般奔走?”
何太冲道:“你们自然是知晓他的下落,否则峨眉派在西,你们干么偏偏往东而行!”说话时毫无底气,但凌云就站在门口,便要逃走,一时间也逃不出去!
凌云道:“晓芙呢,怎的没跟你们一起来?”
贝锦仪道:“这个……这个……纪师姐不让我们告诉你,所以……所以……”
凌云道:“她是不是还在武当山上?”
贝锦仪道:“这是师姐夫自己猜出来的,我可没说!”
凌云心想她留在山上,想来是为了张无忌的寒毒,可是,治好了那又如何?
贝锦仪见到凌云,对于昆仑、崐峒两派的围攻便不放在眼中,看了一眼周芷若,说道:“师姐夫,这小姑娘是你女儿么?她叫什么名字?怎的没听纪师姐提起过?”
忽然一个昆仑派弟子从靠近的窗户中翻了出去,似乎撞上了什么东西,低低呻吟一声,抬步逃走了。
他声音虽轻,可是场中之人均身有武功,听得清清楚楚,登时大气都不敢喘,盯着凌云。
贝锦仪虽与凌云说话,可是发生了这番变故,也不知凌云会如何面对,心中变得忐忑起来。
凌云摇头道:“她姓周,是我新认的小妹子!”
众人听他说了这一句话,各自松了口气,便有人学着他的样子,从窗子上逃走。一个昆仑派的弟子,自角落里一个小窗口翻出去,但听得呛啷啷几声脆响,显是撞碎了不少碗碟!
紧接着一个中年妇人骂道:“狗娘养的,好好地门不走,钻什么狗洞,老娘一天白忙活了!赔钱,赶紧赔钱!”
不听得那弟子有什么回应,便听得那妇人又道:“狗娘养的,你跑什么?来人啊,抢劫啦,杀人啦!砸店啦……”
场中之人听得此话,均看向尚未离开的何太冲。
何太冲正自犹豫不决,心想自己一派掌门之尊,若今日也跳窗走了,昆仑派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立足,可是若不如此,一旦凌云牵连下来,说不定也在自己眉心插一块瓦粒。
哪料到此刻竟发生了这般事情,从怀中取出一锭金子,看着足有十两,说道:“掌柜的,昆仑派弟子不懂事,撞坏的东西,我们原价赔偿!”
贝锦仪道:“师姐夫,你们今晚是要在此歇宿么?可是房间都已满了。正好我峨眉多了一间房,就留给你们兄妹二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