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在揭开盖头之前,已想过了无数种可能,要么是万事成空,突然惊醒;要么是景象大变,物是人非。便真的揭开了盖头,不是出现丑八怪,便显现一个什么动物。
万万没想到,盖头下竟真是殷素素那绝世无双的俏脸。粉颊淡妆,月牙弯眉。衬出三分欢喜,七分羞涩。
凌云忍不住便要去亲她。但见殷素素朱唇轻起,说道:“云哥,金银财宝虽只是身外之物,但毕竟是我的嫁妆,你若不收,那便是不要我嫁给你!我……我……”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搭在脖颈之上。
凌云忙点头道:“好,我这便去取了来!”心想能见到你这番打扮,便是梦就此醒了,那也没有关系了。当即将嫁妆都搬了进来。
等再回房,却见殷素素依旧俏生生坐在床边,安静的等着自己。见得凌云走进,笑道:“云哥,嫁妆里有一坛女儿红,你去取了来,好不好!”
凌云适才搬嫁妆时觉得手头沉重,只当是心理作用,也不怀疑,听得此话,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要多久才能消失!”
当即取了女儿红来,说道:“我们按流程来,先喝合卺酒!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交杯饮下。
凌云看着满脸红晕的殷素素,道:“现下就只剩下洞房没做,你不会再拒绝了吧!”
殷素素点头说道:“是,云哥,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盼着这一幕,总算苍天有眼,我终于是你的妻子啦!”
凌云说道:“我也如此,但梦中一时,现实一世,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的好!”说着吻上她红唇,火急火燎解开她衣带,转瞬便将她衣物尽数除去。
殷素素在换气之时,说道:“什么梦境?云哥,你在想些什么?”
凌云却不说话,嘴上忙个不停,等到阴阳相和,但觉阻力奇大,她竟是处子之身。凌云只当是妻子多了,早有经验,是以梦境也便精细。更不在意,一夜荒唐之后,终于呼呼而睡。
等再次清醒,忽得一惊,心想这几日睡觉怀中抱的是周芷若,自己做了这场春梦,那岂不是将她……
睁眼一看,只见殷素素赤身裸体,睡在自己怀中,周芷若却不见踪迹。
凌云不敢置信,摸了摸殷素素身体,触手真实,浑然不似做梦,又掐自己手臂,疼痛清清楚楚。再看殷素素,容颜俏脸,带着三分春色。
这模样凌云并不陌生,那是新娘初为人妇,容光焕发,春色不退。心想她孩子已快十岁了,怎的还有这般神色。
想起昨晚一夜荒唐,揭开被子一看,果见落红点点,如若寒冬红梅。心想:“莫非她并没有对不起我?可是张无忌的确出生了,又口口声声叫她娘亲。那不是她儿子,又能是谁?”
殷素素感受到凌云抚摸,微微睁开眼睛,见得凌云正自盯着自己发呆,俏脸一红,拉上被子,别过头说道:“云哥,你看什么?”
凌云问出心中疑惑,道:“素素,我直到此刻才知你嫁我不是做梦,可是你已有了……怎的还是处……”
殷素素俏脸更红,轻轻嗔道:“云哥,别人误会也便罢了,连你也不肯信我么?我早已成了凌夫人,又岂能再做别人妻子?”
凌云道:“那张无忌……”
殷素素道:“他叫张无忌,又不叫殷无忌?怎会是我儿子。那是张五侠与小黎的孩子,可惜小黎生下无忌之后,便去世了。你知我与她关系很好,她临死前将无忌托我照顾。我便做了他义母。唉……早知会让你误会,当时我是说什么都不肯答应她的。”
凌云听了此话,心情极好,笑道:“如你真那般做了,那便是无情无义之徒!”
殷素素终于嫁得如意郎君,心情比凌云更好,说道:“我若真是无情无义,那云哥定也看不上我。”
凌云搂着她亲了一下,说道:“这十年你在外漂泊,我一直寻找不见。你被那谢逊掳到哪里去了?”
殷素素才一开口,忽得住嘴,转而说道:“云哥,此事我原该完完整整的告知与你,可是我答应了义兄,发过重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