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多前,距离张三丰百岁大寿还有一月,武当山上,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忽然从床上翻起身来,连叫:“爹爹,爹爹,孩儿知错了,求你饶我一命吧!”
不听得有人回答,抬头一看,但见房中只自己一人,师祖与各位师叔均不在身边。往自己头上一摸,但觉一点伤口也没。心想:“是师祖救了我么?”随即摇头,说道:“师祖说如我这般弟子,有不如无,显然不是他救的我!难道是张无忌?哼哼,谁要她好心了!”
走出房门,见得两个道童迎面走来,忙问:“我爹爹呢?我爹爹呢?”
那两个道童对着他微微行了一礼,说道:“见过师兄。师兄睡糊涂啦,师伯早在两月前便下山给师祖准备寿礼去啦,还是您亲自送他下的山,怎的你不记得啦?”
那少年眉头微皱,说道:“寿礼,什么寿礼?”
一个道童说道:“大师兄不过生了场小病,怎的就这般糊涂了,你忘了,月后便是师祖百岁大寿!”
那少年微微一愣,道:“百岁寿辰,百岁寿辰!这……这……”你两个打我一下!
那两个道童见他状态不对,却不敢动手,说道:“师兄,我们哪里敢对您出手!求求师兄饶了我们吧!”
那少年神色一变,道:“好,那我打你们!”伸出手啪啪两声响,分别打了两人一个嘴巴子。问道:“疼不疼?”
那两个道童心中怒骂,脸上却带着笑意,说道:“不疼,一点儿都不疼!”
那少年眉头微皱,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微微发红的手掌,说道:“莫不是在做梦?”又啪啪啪啪连抽了两个道童四下,说道:“当真不疼么?”
那两个道童神色一变,第一个道童说道:“师兄,我们身份虽不如你,但你这般欺辱我们,是否做的太过了?”
那少年却道:“疼不疼?”
那两个道童冷哼一声,第二个道童说道:“士可杀不可辱,师兄,你这般做法,不怕师祖知道了,罚你禁闭么?”
那少年大声喝道:“疼不疼,我问你们疼不疼?”
那两个道童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那少年气不打一处来,纵身一跃,双脚同时踢在两个道童身上,直将两人踢的飞出去五六丈。又道:“我问你们疼不疼,回答我!”
那两个道童灰头土脸的爬起来,第一人道:“宋师兄,我二人究竟如何得罪了你,要如此拿我二人出气?”
第二个道童道:“他仗着是宋师伯独子,武当派三代弟子中的第一人,全然不将我们放在眼中,哼,这般心性,我看这掌门人的身份,未必就一定是他的。我们走,不用管他!”
两人但要离开,那少年又欺身而上,使出武当长拳中的两招,分别往两人击去。两人听得身后劲风呼啸,知他这一次出手不凡。再不反抗,便是不死,定也重伤。当即侧身闪开。
第二人动作慢了半步,只是避开要害,被他一拳击中右胸,登时吐出一口鲜血,昏迷过去。
第一人神色大变,但听得那少年说道:“我再问你,疼是不疼?”
那道童道:“有什么可疼的,你就是将我杀了,我但凡喊出一声疼,那便不是男子汉大丈夫!”
那少年心中急躁,双手成爪,极往那道童天灵盖插下,这一招速度既快,出手也狠。使的却是九阴白骨爪的功夫。
那道童躲闪不及,当即毙命。第二人缓过一口气来,见得第一人横尸当地,登时大叫:“杀人啦,宋师兄杀人啦!”
那少年心中一惊,也觉不该如此,见得那道童大叫,担心引来了别人,当即使出小擒拿手法,一把将那道童拉住,用另一只手捂住他口鼻,道:“我只是问你们疼不疼而已,你们若是好好回答,那也不至如此!”
那道童呜呜几声,似要说话。那少年见此松开捂着他口鼻之手,那道童冷哼一声,说道:“你武功是在我们之上,可是男子汉堂堂大丈夫,岂能失了男儿志气,我们既说不疼,那便是死,也不会说出一句求饶的话!你动手吧!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