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蚕蛊毒乃是苗疆最厉害的一种蛊毒,中毒者全身如千万条毒虫啮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鲜于通武功其实连一流也不到,自然难以抵挡,当即在地上翻滚起来。口中哇哇大叫。
场中有知晓金蚕蛊毒的,各个脸上变色。没想到鲜于通折扇中竟藏有如此恶毒的毒药。
华山派中跃出来一高一矮两个老者,神色愤怒,高老者伸手便要去扶鲜于通,矮老者道:“小子太过无礼!”看似要出手,却只瞧着,并不动手。
宋青书见高老者手臂已到了鲜于通身畔,哈哈一笑,说道:“他身上如今满是剧毒,一旦粘上,立时与他一般无二!”
那高老者听得此话,登时后退两步。鲜于通忽然惊叫:“你杀了我!你杀了我!”身体翻起,往那高老者身上撞去。
那高老者闪身躲开,一脚踢在他背心大椎穴上,将他踢到华山派众人之前。鲜于通穴道受封,便叫不出声。华山派弟子不少,可是都怕他身上剧毒,无人敢上前相扶相救。
高矮两个老者各自拔出明晃晃的大刀,看向宋青书。宋青书对着两人抱拳一揖,说道:“两位尊姓大名?”
那矮老者道:“谅你也不配知道我二人身份。”那高老者跟着说道:“少说废话,我们两个要一齐领教你的高招啦,你可服气?”
宋青书笑道:“再好没有!”
高老者道:“你武功不弱,我两个一对一,多半是打你不赢的,可是二对一,那你就不是对手了。我可提醒你,我两个打你一个,你既答应,可不要后悔!”
宋青书道:“自然无悔,请进招吧!”
那高老者道:“我二人有一门反两仪刀法,厉害无比,你可做好准备了!”他适才见了宋青书的功夫,心中便先惧了,可事到如今,又不能退缩。只得靠说话来缓解压力。
宋青书心想:“你自己说少说废话,可说的这几句,哪一句不是废话!”但见这人眉宇间隐隐透出惧色,想是自己先前和张无忌的一战,让他心生恐惧,如此,这一场结果那也不用说了。
宋青书见两人迟迟不肯出手,道声得罪,欺身而上。那两人只得举起长刀对敌。宋青书用起乾坤大挪移武功,引导两人相互攻击,果然一击奏效。那高老者砍向宋青书胸前的一刀,被他带向那矮老者身上。
那矮老者挥剑挡开这一击,说道:“师弟,你干么砍我!”
那高老者道:“我没砍你,我砍这小子!”忽见眼前刀光耀眼,登时侧身避开,说道:“师兄,你又干么劈我?”
那矮老者道:“我劈的是这小子,怎会劈你!”忽得一惊,说道:“是这小子搞的鬼!”
那高老者道:“这小子会妖法不成?”
那矮老者道:“什么妖法,多半是练了什么厉害武功,我们不使刀!”
那高老者道:“不使刀,如何使这反两仪刀法?”
那矮老者道:“你就只会刀法么,使拳脚成不成?”那高老者道:“使拳脚自然可以,但不使用反两仪刀法,我们只怕打不过他!”
那矮老者道:“这小子如此欺侮我华山派,打不过他,就跟这小子拼命!”那高老者道:“是,小子,我们两个要跟你拼命了!”
这说话功夫,三人一直都在战斗,只是宋青书乾坤大挪移使将出来,多是两人相互攻击,砍到他身上的攻击却几乎没有。
两人收了长刀,但拳掌相交,也都是相互攻击。若非两人各自熟悉对方招式,能及时躲开,此时必然斗的头破血流。
殷素素在后方看的震惊,心想这乾坤大挪移的心法果然神妙,自己对付那昆仑派的两仪剑法时险象环生,若非借着凌波微步之便,能够及时闪躲,只怕早已败下阵来。
这反两仪刀法虽与两仪剑法相似,却是反着来的,如此更难应付。岂料这宋青书竟能引得两人互斗,那是远胜自己了。
三人拆到七十余招,两仪刀法的各种变化也使完了,始终拿不下宋青书。忽然高矮两位老者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