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走到宋远桥身边,说道:“大师伯,此番光明顶之行,我有几个疑问,还请大师伯解惑!”他想大师伯因为宋青书之事神色恍惚,自己必须用其他的事情来分他的心。
宋远桥微微一笑,说道:“无忌,有什么不懂的,你且说来听听?”
张无忌道:“我们此番围攻明教,不知是对是错?”宋青书道:“何以有此一问?”
张无忌道:“大师伯知我义母乃是天鹰教之人,天鹰教源于明教,此番临行之前,我曾问过太师父,倘若此番遇上义母,该当如何?”
宋远桥道:“师父定然说,若你遇上殷姑娘,不用出手,让我们几人与她拆招!”
张无忌摇头道:“不,太师父说:‘正邪之别,原本难分,魔教之中未必没有好人,正派之人倘若心术不正,与魔教妖人并无分别!’那明教锐金旗众人虽然死在灭绝师太剑下,可是个个都是不怕死的好汉子。从光明顶上明教众人念诵的经文来看,却是光明正大。”
宋远桥笑道:“你也拐着弯儿替那逆子说好话,他公然背叛师门,便是不对!”
张无忌道:“宋师哥说,此番六大派围攻明教,乃是朝廷的奸谋,大师伯如何觉得?”
宋远桥沉思片刻,说道:“汝阳王府与我中原武林作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此番围攻明教是由少林牵头。少林派当不会与朝廷往来才是!”
张无忌道:“倘若有人假冒少林弟子,又当如何?”
宋远桥想起俞岱岩之事,心中一惊,说道:“此事……”忽得一惊,说道:“若真是朝廷所为,定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我们快追上去,万不可走散了!”
原来两人说了这一会子话,已不见了武当其他人身影。两人当即施展轻功,往前追去,行不多时,转过一个弯来,见得沙漠绿洲,四下却不见人影。
宋远桥道:“不好,出事了!”抢步奔到水边!
张无忌尚且不知发生了何事,跟着他奔到水边,见得潭水清澈,当即捧水边喝。自昆仑山下来,一路往东,需先过沙漠,再经草原,才能进入中原地带。
两人在沙漠中走了这许多路,早就口渴,这里的水来时本来喝过的,是以张无忌并无防备,但听得宋远桥喝道:“不要喝水!”为时已晚!
宋远桥见张无忌已喝了水,忙问:“无忌,你觉得有没有事?”张无忌感应一下身体,说道:“我没事啊,大师伯!”
宋远桥眉头微皱,心想:“若真是朝廷所为,那么此处便是下毒的最佳场所。怎的水中竟然无毒!”
探查了张无忌脉搏,果然无中毒之状,又想,莫非是我多心了?捧了少许水喝了,果然并无异状,说道:“或许是我多心了,此时才到正午,他们应该是喝了水,往前赶路了。我们继续追吧!”
两人喝饱了水,又将随身携带的水壶水袋都灌满了,继续施展轻功赶路。才奔出十余里,宋远桥但觉内力不济,心想,以自己内力,施展轻功赶路,一口气至少能跑百里,怎的此番才行十余里,内力便跟不上了。
转头看向张无忌,但见张无忌也自气喘,忙问:“无忌,你感觉如何?”张无忌道:“大师伯,我就是有些乏!”忽得一惊,当即盘膝而坐,运转功力,但觉内力竟然无法凝聚。
宋远桥也盘膝一运功,但觉丹田内空空荡荡,一点儿内力也无,说道:“无忌,我们中了暗算了!”
张无忌道:“莫非真是朝廷的人出手了?”宋远桥道:“十有八九!你还能不能凝聚内力?”
张无忌摇头道:“我能感受到内力,但要凝聚起来,实是难上加难?大师伯,你可知我们中的是什么毒药?”
宋远桥摇头道:“我也没见过,你既能感受到内力,试试能否用内力逼毒!”
张无忌感受着四肢百骸中的毒药,运起内息,过了一个多时辰,但觉毒素往丹田汇聚,心中一喜,说道:“有效果!”
宋远桥感受不到一点儿内息,自是无法运功逼毒,听得张无忌说有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