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风被封了一个参将之职,那是三品大官,按理群雄当出言道贺,可是群雄本就蔑视朝廷,听得只是一个小小的芝麻武官,心中便生不屑,上千人济济一堂,竟无一人开口说话。
向大年和米为义抬了一张铺着锦缎的茶几来到厅心,上面一个黄金打造的盆中已盛了清水。太阳下光彩夺目。
刘正风对着众人作一个揖,笑嘻嘻道:“承蒙各位赏脸,远道而来,刘某感激不尽。兄弟今日金盆洗手,其中原委,诸位都已知晓。刘某今日退出江湖,做一个小小的芝麻官儿。往后江湖之事,再与刘某毫无关系。”
双手前伸,便要放入黄金盆中,忽然大门外一人喝道:“且住!”
话音未落,门口冲进来四个黄衣汉子,分列两旁,另有一人手中拿着一面旗帜,大踏步走了进来。走到厅心一站,高举旗帜,朗声喝道:“五岳派盟主令旗到!”说话时满眼傲气,倒似比皇帝的圣旨更胜一分。
那人走到刘正风身边,说道:“刘师叔,五岳剑派左盟主有令,金盆洗手之事,暂且押后。”转身又对天门道人,岳不群,定逸师太等一一行礼。
刘正风认出这人是嵩山派二代弟子千丈松史登达,眉头微皱,说道:“是不知左盟主此时下令,是何意思?”
史登达道:“小侄不过是传令罢了。家师的意思,小侄哪里猜测的到。”
刘正风道:“金盆洗手的请柬,刘某早已恭恭敬敬送到嵩山,左盟主既有此意,为何早不来信,偏偏这个时候下令。”
便在此时,听得后堂有人叫道:“喂,你这人好没道理,干么拦着不让我们出去?”听声音正是昨日针对余沧海的那个小丫头。
但听得一人说道:“姑娘要出去,那也由得你。刘姑娘却不能与你一同出去!”
刘正风听得此话,神色一变,说道:“什么人敢与我菁儿为难!”米为义当即走了进去,见那人也穿着黄衣,大声说道:“这位是嵩山派的师兄吧,怎得不去厅上坐着?”
那人道:“不必了,奉左盟主的令,要照看刘师叔家眷,不敢有失。”
刘正风听到此话,身体一颤,对史登达道:“嵩山派来了多少人,请都出来吧!”
话音才落,四下屋顶,厅角,大门,后堂各冒出一堆人来,齐声叫道:“嵩山派弟子拜见刘师叔!”竟已将刘府重重包围。
刘府家眷十余人也被一干嵩山派弟子押着走了出来。适才说话的那小丫头却不在其中。
凌云目光扫去,见得刘正风七个亲传弟子,一个夫人,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已被人制住。一家上下,只剩下他自己和向大年米为义三人。但听得屋顶还有呼吸之声,显然还有好手未曾现身。
凌云对着身边那胖子道:“五岳剑派表面上和气一团,背地里充满了阴谋诡计,你要拜在华山门下,只怕护不了家族!”
那胖子道:“可是少林武当隐世已久,极少在江湖走动,我也不想去做和尚道士!”
凌云哈哈一笑,道:“你要拜入华山派,却原来是看上了人家姑娘!”
那胖子忙摆手说道:“朋友妻,不可戏,那女侠既是兄台的人,小弟自不敢有非分之想。”
这时嵩山派拿刘正风家人威胁刘正风放弃金盆洗手,但刘正风却不肯屈服。定逸师太也觉嵩山派做的太过分了,开口主持公道。岳不群却站在旁边一语不发。
凌云见房顶三人还未露面,知晓不到出手之机,也不在意,说道:“嗯,这许多年过去,也不知少林武当还记不记得有我这么一号人物。武当派弟子不禁成婚,我写一封信,你去拜在武当派门下吧!”
那胖子喜道:“兄台当真能与武当派说的上话?”凌云道:“便是他们不认,峨眉定是能进去的,你想找漂亮媳妇,峨眉派可是多得很!”
那胖子微微一笑,说道:“就去峨眉!”
凌云想取笔墨写信,可是刘家之人,都被嵩山派控制住,连个使唤之人也没有。那胖子也察觉到了这点,说道:“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