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少许时间,嵩山派以五岳令旗相逼,迫使众人站队,泰山派天门道长,华山派岳不群,恒山派定逸师太以及门下弟子都已接了盟主令,站在了左首。
衡山派除了刘正风的几个亲传弟子,也都站在了左首,只向大年米为义站在刘正风身边,要与刘正风同生死。其余几个亲传弟子虽被嵩山派史登达万大平等人制住,却也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米为义眼见师父被逼得没了退路,提剑说道:“今日之事,有死而已,哪一个要害我恩师,先杀了姓米的!”
丁勉眼见众人站在自己一面,再无顾忌,当即射出一枚暗器,直奔米为义心脏。他比米为义高了一辈,又是嵩山十三太保之首,武功远胜米为义,这一出手,米为义自是躲避不过。
刘正风情急之下,拉过米为义,自己却要落个身受重伤的下场,可是向大年不想恩师受伤,当即抢上挡下了这一枚暗器,便即气绝身死。
刘菁见此,正要冲去,却被凌云拦住。刘正风见得弟子身死,当即一掌往丁勉打去。丁勉知刘正风武功不弱,暗运内劲,正要防御。
忽然刘正风身体一闪,竟不向前,斜向掠出,反到了费彬身前。这一下兔起鹘落,费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他封了穴道,抢了他手中的五岳盟主令旗,拿住他咽喉。
这一手声东击西的功夫,乃是衡山派的成名绝技,叫“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乃是由戏法结合内功演变而来。威力虽不甚大,可出手之际,千变万化,当真是令人无从琢磨。
刘正风道:“丁师兄,陆师兄,我抢盟主令旗,拿住费师兄,并非要挟,只是向两位求个情!”
丁勉和陆柏担心费彬安危,便不敢轻举妄动,陆柏道:“刘师弟请说!”
刘正风道:“请两位转告左盟主,刘正风一家今日隐退江湖,远走海外,有生之年,再不踏入中原一步!”
丁勉摇头道:“此事我们做不得主,须得请左师兄示下!”
刘正风道:“华山,恒山,泰山,以及场中这许多英雄,均是见证!”
定逸师太眼见嵩山派如此霸道,心中有气,说道:“这样最好,免得伤了五岳同盟的和气!”
岳不群道:“刘贤弟言出如山,自无虚假。这样吧,你将费贤弟放了。大家把酒言和,你明日带了一家老小,便离开吧!”
天门道人同样附和:“刘师弟既然这么说了,大家也不必赶尽杀绝!”
陆柏道:“如今费师弟在他手中,此事若就此作罢,传了出去,别人只当是嵩山派受了他的胁迫!你要求情,跟我亲自去见左师兄吧!”
刘正风没想到嵩山派竟然一点后路不留,只怕一开始便没想着放过自己一家,连笑几声,看向被嵩山派弟子制住的两个儿子,说道:“孩儿,你们怕不怕死!”
他长子说道:“孩儿不怕死!”次子眼中满是犹豫之色,却不说话。
陆柏看了一眼长子身后站着的弟子,说道:“杀了!”那弟子将手中匕首前送,便要刺穿他心脏,忽然一柄长剑斜刺里削出,将那人匕首挑飞出去。又听当当两声响,制住刘正风夫人和小儿子的两人匕首先后落地。
这一下变起仓促,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三人已被一个年轻人救下。
陆柏冷眼瞧向岳不群,道:“白云出岫,钟鼓齐鸣,岳师兄,这是你华山派的招式吧!”
岳灵珊见了那男子,喜形于色,叫道:“大师兄!”要往那人身边冲去,被岳不群拦住。
岳不群看了那人一眼,冷声道:“冲儿,还不向几位师叔师伯道歉!”
这人正是令狐冲,他本与梁发,陆大有等同行,途中因为贪酒,醉了一场,这才来的晚了,岂料刚到此处,便见得嵩山派如此相逼,这才出手相救。
令狐冲道:“师父,刘师叔退出江湖又没有错,嵩山派这般做法,未免太……”
岳不群冷喝道:“道歉!”
令狐冲欲要再说,岳不群道:“德诺,发儿,将你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