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听了华山派的七大戒律,说道:“珊儿,华山派戒律严苛的很,你这可犯了戒啦。”
岳灵珊秀眉微蹙,说道:“我,我犯什么戒了?”
凌云笑道:“你见了我便往我怀里冲,这第三戒贪淫好色自是不用说了,现下你叫我凌大哥,与我同行,却又犯了这第七戒勾结妖邪。”
岳灵珊心中一惊,说道:“凌大哥,你……你是魔教之人么?”
凌云道:“不是!可我杀了嵩山派那许多人,又将你掳了来,还不是妖邪么?不如你脱离了华山派吧!”
岳灵珊笑道:“你只要不是魔教之人,我与你做朋友,那也不算犯戒。”见得劳德诺两人已买了棺材,叫了车回来,将林震南夫妇的尸体收好,一行人往北而行,说道:“凌大哥,我要回华山去了,你……你多保重!”
凌云道:“你要回华山,那是迟早的事,可如今林平之拜入了华山派,这一路定然不会太平。你生的这般好看,若被青城派的人擒走了,只怕不如在我这里自在。左右无事,我陪你走一遭吧!”
岳灵珊知他是担心自己,何况自己本不愿与他分别,红着脸道:“凌大哥,你待我真好!”
他两人远远跟在华山派一众师徒之后,到得衡阳城时,见得令狐冲与岳不群等人分别,独自一人骑马往北而行。岳不群等人则沿湘水北行。
凌云道:“我们是跟你大师兄去,还是跟你父亲?”
岳灵珊道:“林师弟与爹爹同行,那些人要找麻烦,定然也是找爹爹,我们跟着爹爹吧!”心中则想:“爹爹当真如此狠心,竟然全不在意自己下落?需得瞧个明白!”
两人乘小船远远跟在华山派等人乘坐的大船之后,这一日到了长沙境内,那小船不再北行。打听得岳不群所乘大船要在长沙停泊一日,次日再行。两人便也不急着赶路,到城中寻了客栈打尖。
小船不如大船那般伙食丰盛,这几日行来,两人吃的厌了,进了客栈,岳灵珊便满满叫了一大桌子酒菜。
才吃得几口饭,便听得四下之人都是议论福威镖局湘局被人烧了的消息。岳灵珊见凌云似有兴趣,道:“都是青城派的人做的,那日我和二师兄自福建回来,正好遇上青城派的人动手,好好的一座镖局,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
忽然门外走进十余人来,各个头戴白巾,身穿青袍,正是青城派弟子的打扮,客栈中本有许多人,见了这些青城派弟子,登时老鼠见了猫一般,纷纷逃了出去。岳灵珊往那为首一人一瞧,心中一怒,道:“当真是冤家路窄,贾人达,你还认得我么?”
贾人达见岳灵珊身材有些熟悉,可却认不出来,不禁皱眉,说道:“姑娘尊姓芳名?”岳灵珊道:“我叫婉儿!”
贾人达一愣,随即说道:“啊,你是福州那酒馆老板的孙女,嘿,我就说那么好的身材,怎会是一个丑女,原来是乔装了。”
凌云没有在衡山城见到这些人,想是青城派依旧在各地镖局中寻找辟邪剑谱的下落。说道:“珊儿,怎么一回事?”
岳灵珊道:“凌大哥,当初我与二师兄在福州开酒馆,就是他和余人彦要欺辱我,只是我做了假脸,才逃过一劫。”
贾人达冷哼一声,说道:“若不是你,余师兄怎会身死,我也不会连宗门都回不去!嘿嘿,余师兄没有与你做个老婆,等我们几人睡够了,再拉到余师兄的坟前杀了,让你下去陪他,也算对得起他的在天之灵了。”
说着双手前探,便要扯岳灵珊的裙子。岳灵珊闪身躲开,便要拔剑出手。凌云一把将她拉过,说道:“珊儿,她们敢欺负你,那是与我作对,你乖乖坐着,我来给你出气!”
贾人达见凌云年纪不大,心中便生不屑,说道:“谁先杀了他,谁便是这小妞儿的二老公!”
青城派那许多弟子闻言登时大喜,一同拔剑冲杀过来。凌云抢过最先一人手中长剑,横削斜劈,瞬间杀了三人。其后九人心中惧了,犹豫不前。
凌云道:“你青城派不是学了林家的辟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