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和岳灵珊将屋顶积雪扫去,坐下观看。凌云看了一眼宁中则,说道:“珊儿,我说你怎生的这般好看,原来都是母亲的功劳!”
岳灵珊俏脸一红,却不说话。宁中则道:“鲁师兄如此说,是认为我们华山派连累了你衡山派?我听说贵派有位高手和魔教勾结,不知左盟主处理如何示下?”
那姓鲁的老者道:“古往今来,哪门哪派没有不肖弟子,左盟主圣德英明,若非那个叫凌云的捣乱,也不至……唉,那也没什么好说。今日我等前来,便是奉命清理门户!”
凌云闻言一愣,说道:“刘三爷一家不是隐居了么?难道还是被嵩山派害了?”
岳灵珊道:“凌大哥,你不知道,刘师叔虽然隐退,但并未与魔教长老断绝来往,后来……后来只听说刘师叔和那魔教长老一同身死,至于是谁杀的,却是不知!”
凌云道:“那他的家人呢?如何了?”岳灵珊道:“江湖上并没有他们的消息!”
凌云想起当初听到曲洋身死的消息,既然任盈盈能查到曲洋死在嵩山派手中,说不定能查到他们下落,看来还需去洛阳走上一遭。
这时令狐冲已经和陆大有走了进来,听得衡山派那人和师娘争辩,问明来人身份,原来是金眼雕鲁正荣,可是这人没有什么名声,平日里又喜欢胡说八道,认识他的,多半叫他金眼乌鸦。正自好笑,忽听得他竟叫师父伪君子,当即上前叫骂。
他从小到大极少在言语上吃过亏,这一开口,便是乌鸦长,乌鸦短的说了一大篇,鲁正荣哪里是他对手,也不顾他是前辈,当即拔剑出手。
令狐冲此时初学独孤九剑,正愁没个对手,便要出手,岂料宁中则先一步抢上,与之斗了起来。
她剑法不在岳不群之下,才拆了十余招,便占上风。岳不群抢过劳德诺手中之剑,插手进去,施展紫霞神功,将两人长剑压住,说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大家有话好说,何必伤了和气!”看了一眼令狐冲,又道:“冲儿,给你鲁师伯道歉!”
令狐冲不敢违背师父命令,道:“是。鲁师伯,我说臭乌鸦哑哑乱叫,可不是说你,你老人家别生气。”
岳不群长剑一抖,但听得当当两声响,宁中则和鲁正荣手中长剑同时断为两截。宁中则是岳不群之妻,自是没有什么。鲁正荣断了长剑,便无脸面再出剑。
封不平道:“岳师兄,我华山剑派既是剑派,该当以剑法为尊,你只练气功,不重剑法,弄得华山派上下一片乌烟瘴气,还有什么资格做这个掌门人!”
那矮子成不忧道:“岳师兄,你霸占华山派掌门二十余年,教了一群脓包弟子出来。我看早该换人了,是你自己让贤,还是我们拉你下来!”
岳灵珊闻言便要破口大骂,被凌云一拉,当即住嘴!岳不群道:“成兄,华山派剑、气之争由来已久,二十五年前,是你剑宗自愿退出华山派,早已不是华山弟子!”
成不忧道:“如此说来,你是执意不肯让位!是不是?”唰的一声,拔剑往岳不群攻去。令狐冲便在岳不群身边,见得成不忧出手,顺手抓起一把扫帚,在成不忧面前晃了一晃。
成不忧视野遭挡,剑法便刺空了。令狐冲道:“你要与我师父过招,需得先过了我这一关!”调转帚柄,指向成不忧。
成不忧冷哼一声,道:“臭小子,你的剑呢?”令狐冲道:“阁下是剑宗,不知我气宗传承之下,真气所至,草木山石,均可为剑!”
岳灵珊才听凌云说过此话,心想莫非大师的武功,已赶上了凌大哥,转念一想,大师兄的武功是爹爹教的,自然不如爹爹,可是爹爹多半不如凌大哥,那大师兄与凌大哥相比,自然差的远了。
成不忧眼见令狐冲如此托大,也不留手,转瞬之间,连刺四剑。令狐冲见得他这四剑他正好在山洞石壁上见过,当即使出其上所载破解之法。
成不忧一击未果,心中一惊,当即连使三招绝学,直攻令狐冲要害。剑法既精,速度更快。这前两招均是后山石壁上的剑法,令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