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听得此话,不禁笑出声来。少林那两个弟子本因凌云夺剑心中不爽,此时一使掌法,一使拳法,同往凌云前后打来。
凌云见两人没有兵器,扔下双剑,左手成拳,右手作掌,同时绕过两人拳掌,都打在二人左肩之上,将他们打得倒飞出去。
二人如昆仑派那人翻滚两圈,不敢再与凌云相斗,便往山下去了。任盈盈走出来道:“云哥,你双手同使两套武功,这是什么功夫?”
凌云见她此时并未以纱遮面,只黑夜中,瞧得不甚清楚,暗呼可惜,说道:“这是双手互搏的功夫,你若想学,我可教你。但创这门武功的前辈说过,这功夫越聪明的人,便越是难学。只怕你学不会!”凑到她身边,盯着她俏脸。
任盈盈垂头说道:“云哥,你……你瞧什么?”凌云笑道:“瞧我媳妇儿!”任盈盈转过头去,说道:“你……你不要胡说!”
凌云道:“好,你不同意,那我走啦!”走了数步,但听得琴音再响,转身一瞧,原来任盈盈复又在屋中抚琴。
琴曲悲伤,似有送别之意,又满是不舍之情。凌云心想欲擒故纵的法子对她不起作用,转身回到屋中,说道:“盈盈,你舍不得我走,是不是?”
任盈盈只是弹琴,却不说话。凌云见屋中有床,便不管她,躺在床上。这草屋中只有一张小床,任盈盈眼见凌云睡下,脸露微笑,换了一首助眠的曲子。
凌云歇了一个多时辰,忽然惊醒,但见任盈盈正坐在桌边盯着自己,却不睡觉。想是担心再有人来袭击。当即起身说道:“盈盈,你去歇息一会儿,等天明了,我们便回家去!”
任盈盈道:“我不困,可是家却不能回去了!有一个极厉害的对手,此刻便在我家里!”凌云眉头一皱,心想她是魔教的圣姑,手下之人多不胜数,什么人敢为难她?想起初见她面时与嵩山派的过节,说道:“是嵩山派的人么?你不用怕,我帮你!”
任盈盈摇头道:“不是,总之家里是不能去的了,过两日我们去见一个人,然后去办我跟你说的那件大事!”
凌云道:“好!”往四下看了一眼,但见东方已白,说道:“这岗上也没有什么可吃的,我们下岗吃点东西,便去见你说的那个人!”想她多半是要去见向问天,再去救自己父亲,可自己与她相处日久,关于魔教之事,她始终不愿与自己多说。却也不好逼问。
两人一路下岗,来到一家酒馆打尖。凌云才刚走进酒馆,忽听得一人说道:“是凌大侠!”十余个汉子听得此话,登时上前行礼,忽然瞥见凌云身后的任盈盈,脸色骤变。
凌云目光扫过,见这些人一个也不认识,但似有些熟悉,想是在五霸岗上见过。正要打声招呼,忽然最前方一人拿出一柄匕首,唰唰两下,将自己双眼刺瞎,鲜血直流。紧接着第二人又将自己双眼刺瞎。
凌云原以为他们是要对自己出手,正自防备,哪知他们竟然自残。但听得第一人道:“小人三天前眼睛便瞎了,今日之事,什么也没有看见。”但听得第二人道:“在下本就是瞎子!也是什么都没瞧见!”
眼见第三人又要自盲双眼,凌云登时点出一指,击落他手中匕首,说道:“你们这是为何?”可是第四人却已将眼睛刺瞎了。忽得一惊,这些人定是瞧见了任盈盈与我同行,担心任盈盈事后算账,这才不惜自瞎双眼。
对任盈盈道:“这位婆婆,请饶了他们吧!”他想这些人惧怕任盈盈,自己说什么也是无用,只有她开口,才能保住性命。称她婆婆,却是与那些人说的,免得他们出去后多嘴多舌,教任盈盈避嫌不见自己!
任盈盈道:“好,我听说东海有座盘龙岛,你们去那里玩玩吧!”众人听得此话,连声称是,急匆匆往外去了。
这时酒馆中便只剩下他二人,店小二战战兢兢的端上酒菜,连饭钱都不要了。凌云笑道:“你迟早是我的人,还怕别人瞧见么?”
任盈盈道:“正邪不两立,你今日与魔教之人混在一起,明日要如何去做华山派的女婿?”凌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