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天说道:“姑娘要走,我不阻拦,可是这个小丫头是魔教之人,却不能将她放过了!来人呐,都带走了!”
他一把提起那少女,点了穴道,便要离开。刘菁说道:“她是我妹妹,又是什么魔教中的人了,你要带她走,总得有个理由!”
温天眉头一皱,冷冷说道:“好,你要知晓,我告诉你。十三年前,魔教两个人将我妹妹擒了去,先辱后杀,煮着吃了。我立下毒誓,但凡魔教之人,一旦落入我手,决计不让他好过。这丫头适才所使武功,真真切切是魔教的,我绝不会认错!”
那少女道:“是魔教的,那又如何?要杀便杀,何必多言!”温天啪得一声,打了那少女一个巴掌,说道:“叫你死了,未免太便宜了你。我要将你带回寨子,叫上下三百人一起欺辱够了,再剁碎了做成包子喂狗!”
那少女听得此话,脸上一白,吓得哭了出来。刘菁道:“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找杀人凶手便好,何必牵连无辜!十三年前,他还只有一岁,又有什么错了!”
温天道:“那两人武功太高,我要报仇,谈何容易,可是心中恶气,不能不除。”刘菁还要再说什么。温天摆手说道:“好了,你休要多说,我是瞧在莫大先生的救命之恩上,才不与你为难,再敢多说,我连你一块儿抓了!”
沈老英雄说道:“多谢两位姑娘出手相救。温债主,船上这十万两白银,你都拿去,便放了这两位姑娘吧!”
温天哈哈一笑,说道:“若是之前,我拿了银子便走,可是现下,嘿嘿……十万两银子,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刘菁眼见那少女将要被他们带走,贝齿一咬,剑锋直刺向温天。但她武功与温天相差太远,虽是偷袭,却被温天轻松挡下。
温天夺下她手中长剑,反手一抓,又将她提了起来,封了她穴道,便要往小船跃去,忽听得一阵箫声传来,但觉丹田内力忽然不听使唤,忍不住便要随波起舞。
他咬破舌尖,强自镇定,但见手下均已抛了长刀,弯腰扭臀,卖弄风骚,当真狼狈不堪。只沈家众人和那两个少女穴道被封,动弹不得,才不至显现各种丑态。但也面色羞红,强自忍耐!
温天冷哼一声,将两女扔在地下,拔出长刀,骂道:“什么妖魔鬼怪,给我出来!”忽然白影一闪,一人到了自己身前。
他心中大急,顾不上瞧清楚来人是谁,挥动长刀,当即往白影劈去。可是刀锋所至,竟然空空如也,哪里有半个人影?
此时箫声已停,那些个黑衣人登时从地上翻起。四下寻找,竟都不见。忽然躺在地上的一人指着温天头顶,叫道:“上……在上面!”
温天抬头一看,但见船帆吃紧了风,正自咧咧作响,可是哪里有半个人影。又听得一人指向他身后,不等他说话,已一刀直刺背后。可是依旧刺了个空。
正欲破口大骂,忽然双腿一疼,不自禁跪了下去。这时他正面对着刘菁两女,跪倒在地,便觉背上给人一脚踩住,当即往下叩去。
他知对方是要逼着自己给二女磕头,可是被他一踩之下,全身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
那些黑衣人见此纷纷叫骂,冲将过来,可是三拳两脚,复又倒飞出去,再也翻不起来。
刘菁直到此刻才看清楚出手之人容貌,心中大喜,叫道:“凌大哥,你……你怎的在此?”
凌云一脚将温天踢飞出去,隔空点了两指,将两人穴道解了,说道:“我要去趟福建,正好乘了这船,没想到竟能在此见到你!你不在家,跑这里来干什么?”
刘菁翻起身来,双眼一红,说道:“凌大哥,爹爹……爹爹给嵩山派的人逼死了!”说着已呜呜哭了起来。
凌云早已知晓了此事,心想嵩山派非要杀他,除非自己一直守在他们身边,否则总会得逞。好在终于没有灭门。想安慰她两句,却不知如何开口。
过了片刻,刘菁止了哭泣,拉住那绿衣少女玉手,说道:“她是非烟妹妹,是曲长老的孙女!”那少女对凌云微微一抱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