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仙霞岭一路往南下峰,走了三个时辰的路,便到了廿八铺。这时天色已晚,三人虽有精力,可若此时不歇,又需夜间赶路,当即寻找客栈歇息。
但此时整个镇子人去楼空,竟无一人。茶馆酒楼,门窗紧闭,处处透着一股诡异。
曲非烟敲了三四家客栈的门,均无人应,说道:“凌大哥,既然没人,倒省得花银两了。”将一家客栈的板门取下,走了进去。
凌云道:“瞧这客栈不是久无人居的样子,只怕事有蹊跷,你们两个晚上睡觉,小心一些!”
刘菁道:“昨日我们才遭遇了魔教的袭杀,定静师伯说魔教大举入闽,莫不是也到了这廿八铺?”
凌云道:“如今魔教只怕没有闲暇来争什么辟邪剑谱,也可能是五岳剑派自己人。”
刘菁心中一惊,说道:“莫不是嵩山派的?”
凌云点头道:“多半如此,左冷禅野心勃勃,要的是五岳剑派人人听他号令,只做五岳剑派的盟主,显然无法做到。但你们只要不是离我太远,倒也不用怕!”
三人简单吃过了饭,便在相邻的房中歇了。快天明时,忽听得外面有人喊道:“师父……师伯……”却是三个女子的声音。
凌云听过这三人声音,正是恒山派秦娟,仪琳和郑萼。他昨日来廿八铺时不见一人,只当恒山派众人都已离开,岂料竟还能听见三女声音。
走出房门,见得三人神色慌张,东搜西寻,口中不停呼叫师父师伯。当即走上去道:“仪琳小师父,发生何事了?”
三人见是凌云到了,脸上均露喜色,郑萼说道:“凌大侠,我们……我们与师伯走散啦!”
凌云眉头微皱,说道:“恒山派其他人呢?”仪琳道:“都不见了!”
郑萼道:“我们昨日到得这廿八铺,听得有人喊救命,师伯便让我们去救,可是一到那屋里,便昏了过去,再醒来时,其余人都不见了!”
这时刘菁和曲非烟也都走了出来。刘菁道:“想来是他们用了迷香,师姐不必担心,我们分头去找,总能找的到!”
凌云道:“大有可能,大家分头去找,寻到蛛丝马迹,便以响竹为号,等我过来,切不可轻举妄动!”几人闻言同时点头,往四下里去寻。
一个时辰后,凌云听得南方响竹声响,当即施展轻功赶到,但见仪琳正站在镇外,神色焦急,说道:“仪琳小妹子,发现什么了?”
仪琳听得凌云称呼,俏脸一红,说道:“凌云大哥,我……我捡到了一只鞋,只怕……只怕是哪位师姐遗落!”他说话时不敢瞧凌云,越说话越是脸红。
凌云见了她这般模样,心中连叫可惜,想她若如秦娟郑萼那般,做个俗家弟子,自己便有望一直瞧着她,可是如今……
仪琳没听得凌云说话,抬头一看,对上凌云炽热的目光,复又垂下头去,轻轻叫了声:“凌云大哥!”
凌云道:“既然是令师姐的,只怕她们被人抓走了,等她们过来,我们便往南去寻,想来定能寻到的!”
仪琳才稍觉安心,凌云又道:“小妹子,你干么要做尼姑?”
仪琳道:“我是在恒山派长大,自然要做尼姑了!”凌云道:“那你还俗,好不好?”仪琳当即双手合什,念起佛经来。
凌云见她佛根深种,显然仅凭自己一句话,要她还俗是不可能的。又说了许多还俗的好处,可是仪琳只是念经,却不理会。
过不多时,其余几人都赶了过来,郑萼见了女鞋,说道:“只怕是哪位师姐妹故意留下,给我们引路用的!我们这便追上去!”
几人当即施展轻功赶路,可是除了凌云,其余人内力均不强,速度自然不快,凌云担心离开之后,她们再遇上敌人,只得与几人同速而行。
行至午时,到了一个小镇,几人在镇上客栈中打听恒山派之人的消息,店小二说道:“一群尼姑倒是没有见到,不过半个时辰前,却有一个年老的尼姑路过!”
郑萼一听店小二描述,喜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