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道人见了这人,神色一怒,说道:“师叔,你这是何意?五派合一,哪里还有我们泰山派了?”
仪清在凌云身边小声道:“这人是玉玑子,听说近些时日与嵩山派走的很近!”凌云点了点头。
玉玑子笑道:“五派合一,五岳派便是泰山派,泰山派便是五岳派。你何必为了一己私欲,便放弃将门派发扬光大的大事!”从怀中摸出一柄短剑,举过头顶,说道:“掌门铁剑在此,泰山派众人听着,今日谁敢阻拦并派,一律按叛教处理!”
泰山派前来的二百多人中,有一百八十人齐声应道:“是,谨遵掌门之令!”
天门道人心中一惊,说道:“掌门铁剑,如何到了你手里?”便要起身去抢,忽然又两个老道同时上前,拔剑挡住了天门道人。
天门道人说道:“二位师叔,你们这是做什么?”玉玑子道:“天门师侄,你前日亲手将掌门铁剑交到我手中,怎的这才几日,便忘记啦!”
天门道人心想前日掌门铁剑忽然失踪,原来竟是被他偷去了,说道:“什么亲手交给你,明明是你偷去的!”
玉玑子笑道:“天门师侄,你怎的如此健忘,当初你将掌门铁剑交给我时,几位师弟都在身旁!”往后面几个老道瞧了一眼,又问:“是不是?”
那几个老道同时说道:“是!”
天门道人心中大怒,骂道:“他妈的……你们联合起来诬陷老子!”
玉玑子道:“天门师侄,你瞧瞧你,哪里还有一点儿掌门人的样子!”
天门道人门下一个弟子说道:“掌门继任的大事,该当通告全门,举行大典,怎的我们竟全不知情,师叔祖要做掌门,大可以公平竞争。何必要使出这等下三滥手段!你有一派掌门的样子么?”
又一个弟子站出来道:“泰山派向来以铁剑作为信物,见到铁剑,如见祖师,你们敢犯上作乱么?”
话音一落,那一百八十人同时散开,拔出长剑,将天门道长以及那五十个亲传弟子围在中心。
天门道长大怒,说道:“你要动手,那便拼个你死我活!”
凌云看到这里,微微摇头,心想这天门道长此时拼命,殊为不智,便是他夺回了掌门之位,定也阻止不了五岳并派!
玉玑子道:“掌门铁剑在此,天门门下弟子听着,现下抛了长剑,过来归顺,以前之事,便可既往不咎。”
天门道人怒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将掌门之位传给你玉玑子。”而他门下那些弟子,也都一个个怒视着玉玑子等人,却无一人肯屈服。
忽听得人群中一人说道:“我生平最瞧不上说话不算话之人,你既将掌门之位已传了给人,怎的转眼不认?”
众人闻声瞧去,但见说话之人是一个麻衣瘦高汉子,手里正拿着斗笠扇风。凌云向仪清等人打听这人身份,但几人都摇了摇头,显然没有听过。
忽听得耳边一个声音说道:“云哥,此人外号叫‘青海一枭’,我也只知他姓季,是‘白板煞星’的弟子。”
凌云并未听过什么青海一枭,白板煞星。可是听了此话,当即转身往后瞧去,但见一个女子穿着恒山派俗家弟子的服饰,便站在自己身后第三排的仪琳旁边,可是自己却不认识。
她见凌云瞧来,向凌云微微一笑。凌云传音说道:“好妹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的竟不告诉我一声!”
任盈盈听得凌云称呼,幽幽的道:“你忙着与华山派的小姑娘亲热,恒山派多了一个人,又哪里能知晓!”
凌云道:“圣姑聪慧无双,这一手乔装功夫更是出神入化,我自是远远不如得了!”
两人这边传音说话,那边青海一枭已冲入泰山派人群中,手中斗笠往天门道人砸去。
天门道人却不闪躲,长剑直刺青海一枭胸口。青海一枭身子一低,一个翻滚,从天门道人胯下钻过,翻身而起,当即点了他背心穴道。
天门道人武功虽然不弱,万万料不到他会使出如此招式,一时不防,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