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雄听得凌云与岳不群的关系,反而叫的更起劲了。
凌云道:“岳掌门,今日你已斗了两场,心神疲惫。我现下出手,便是胜了,那也是胜之不武。这样吧,明日我们再来……”
岳不群道:“凌掌门尽管出手便是,若无服众的能力,哪有资格坐上掌门之位!”但见凌云手中无剑,又道:“岳某对恒山派剑法敬仰已久,可惜三位师太均遭人暗算身死,无缘请教。凌掌门年纪轻轻,能够被定闲师太看重,传下掌门之位,想来必有其过人之处,不知今日能否圆了岳某多年心愿?”
三言两语间,便逼着凌云用恒山剑法对战。场中知情之人,均觉这岳不群太过无耻,那些不知情的,却是纷纷喝彩。说道:“不错,不错,该当如此!”
凌云笑道:“你要讨教恒山剑法,那好的很。适才诸位比斗,泰山,衡山,嵩山,华山派的剑法在下都瞧见了,别说恒山,便是要讨教其中任何一派的剑法,在下都可奉陪!”口口声声说着在下,话语却丝毫都不客气。
场中当即有人不屑说道:“大吹法螺!倘若你真能看一遍就学会五派剑法,要做五岳派的掌门人,我第一个赞成!”
凌云往仪琳的方向瞧了一眼,仪琳立时会意,将佩剑递了过来。
凌云拔出长剑,走到岳不群两丈外站定,但见他早已拔出了原本插在高台上的佩剑,又是一招诗剑会友起手。
凌云心想你便是再想故技重施,也总要有那个实力。当即使一招新创的恒山剑法起手式。却等岳不群来攻。
原本恒山剑法绵密严谨,长于守御。对敌之时,十招中有九招都是守势,只有一招才乘虚突袭。凌云使出这么一招,众人都不意外。
岳不群自也知晓恒山剑法的要义,当即一剑直刺,往凌云攻来。恒山剑法中原有应对这一剑的法子,要么自右上往左下画弧,将来剑劈向右下,后续几种变化中,只有一剑能够反攻。要么侧转身子,竖剑格挡。
但经凌云修改之后,将那突袭的要义融入防守之中,变成攻防一体。
凌云只等岳不群长剑刺来,挥剑自后往前画弧,架开岳不群一剑,剑锋自他右胸,往他左腰斜劈。岳不群心中一惊,当即翻转剑锋,搭在凌云长剑下方,斜向上挑。
岂料凌云那一招斜劈乃是虚招,待他长剑上挑,立时手腕一转,直刺他手肘处的曲池穴。这一下变招快极,岳不群长剑上挑,一时无法转下。倘若被这一剑刺中穴道,右臂定然不能动弹,到时这场比剑胜负便分。
总算岳不群反应极快,登时闪身后退。可是这一下闪躲,便即落入下风。
凌云一剑占优,后续剑招源源不断,原本尽是防守的招式,转瞬均成进攻。
岳不群一面严守门户,一面寻思破解之法。可是目之所及,到处都是剑影,无处不是剑锋,招招成圆,余意不尽!
原本恒山派这剑法虽然绵密,破绽极少,毕竟都是防御。攻击之人只需逼迫其施展攻击招式,便能抓住破绽,反攻回去。
可此时凌云招招都是进攻,剑剑直逼要害,防守尚且不及,如何寻隙反攻?
令狐冲自学独孤九剑以来,剑法上难逢敌手。但见凌云剑法施展开来,圆润如意,浑然一体,竟寻不到丝毫破绽,心中惊骇之情,实不比岳不群少。
忽想起华山思过崖后山石壁上刻着的字:“范松赵鹤尽破恒山剑法!”心想倘若他们见了这套恒山剑法,只怕再也不敢说出如此大话了吧!
忽想:“倘若我遇上了这套剑法,又该如何破解?独孤九剑遇强则强,毕竟总要有破绽可循,方有破解之法,倘若对方剑法中没有破绽,那岂不是毫无用武之地?”
这时凌云已将岳不群逼迫到了高台边缘,岳不群不甘心落败,速度陡然加快,一个闪烁,已到凌云背后,一剑直往凌云背心刺去。
他这一下出剑太快,人如残影,比之与左冷禅对剑,还要快上一倍。可是长剑刺到一半,但听当得一声响,凌云身体未转,长剑已挡在了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