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虽已住手不杀,可是青城派那许多弟子,脸上绝望之色反而更浓。
他们就如被猫戏耍的老鼠一般,时间拖得越久,就越惊恐,越绝望。明知前方便是鬼门关,却又不得不一步一步地走将过去。
凌云不见恒山派一众弟子追上来,便在酒馆中要了酒菜。这些天与恒山一众弟子吃素,直到此刻,方才大吃了一顿。
酒饭过后,凌云正拉着任盈盈玉手说话,忽听得外面岳灵珊啊哟一声。当即跑出一看。但见一个驼子一手提着岳灵珊,正自往反方向而去。
凌云一个闪身,挡在那驼子身前,这才瞧清楚那人面貌,原来正是塞北明驼木高峰。
木高峰见到凌云挡在身前,当即停下脚步,说道:“小娃娃快快闪开,别挡爷爷的路!”
凌云心想这人自己只当初在刘正风府上见过一面,当时他与余沧海比斗,后来自己出手击杀嵩山派之人时,他不在场,而昨日自己在嵩山击败岳不群时,他也不在场,是以自己识得他,他却不认识自己。
凌云道:“阁下便是塞北明驼吧,这位姑娘,可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女儿,你敢擒她,不怕岳不群找你麻烦么?”
木高峰道:“正因为这人是岳不群的女儿,爷爷我才擒她,否则爷爷还瞧不上!”
凌云听他一口一个爷爷,心中有气,毕竟担心他伤到岳灵珊,说道:“是,但不知爷爷我在此,擒她做什么?”他这话说的不慢,那个“我”字又甚含糊,木高峰没有听出其中之意,还当凌云叫他爷爷,笑道:“自然是拿她来换辟邪剑谱了!嗯,好孙子,你叫什么?”
凌云道:“好孙子自然姓木,还能姓什么?”木高峰自然没有听出凌云言外之意,笑道:“这倒巧了!你可愿意拜爷爷为师。”
凌云道:“要拜爷爷为师,只怕你还不配!”他说这话时声音不大,木高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将岳灵珊往旁边一放,说道:“什么配不配的,爷爷说你配,你便配。这便磕头拜师……”
忽见凌云一把将岳灵珊拉在身后,说道:“乖孙子,你干什么?”
凌云一脚将木高峰踢飞出去,说道:“说你不配,你便不配!别说做孙子,就是曾孙、玄孙、来孙、晜孙,你都不配!”伸指一点,一道剑气打出,贯穿了木高峰胸口。
他后背驼峰上喷出一道绿色液体,落在地上,滋滋作响,将地上花草都腐蚀掉了。
任盈盈才赶过来,见了如此毒液,也自心惊。
凌云将岳灵珊的穴道解开,说道:“咱们走吧!”岳灵珊本想在木高峰身上再踩两脚,可是见了那毒液,便不敢上前。
三人走了三里路,又追上林平之,此时青城派门下弟子均已被林平之杀尽,林平之一剑一剑的往余沧海身上招呼,口中说道:“第六十招,第六十一……”余沧海浑身是伤,可是招招不致命,又偏偏没有还手之力。
直到第七十二招时,一剑削下余沧海的脑袋,要了他的性命。他仰天尖笑数声,一路往南而去。
又行两天,始终不见恒山派众人到来,任盈盈道:“莫非她们自己去寻岳不群报仇去了?”
凌云心想大有可能,说道:“岳不群练成了辟邪剑法,这些弟子年纪不大,剑法未精,只怕不是对手,我们往回寻寻!”
三人当即折返,到的嵩山脚下时,见得衡山派的莫大先生,一问之下,恒山派众人果然被华山派的人擒走了,同时岳不群还放出消息,说华山派思过崖上的山洞中,有五岳剑派失传的剑法。几大门派的人都已往华山去了。
又半日后,忽然一人策马而来。岳灵珊见了此人,心中一喜,说道:“大师兄,你要去哪里?”
令狐冲喜道:“小师妹,我本来要去恒山派寻你,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那再好也没有啦!”对着凌云行了一礼,说道:“见过凌掌门!”
凌云道:“不必客气,你来寻我们,是什么事?”
岳灵珊道:“大师兄,爹爹……真是他将恒山派的师姐妹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