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并不适宜。”
裴钰面色不改道:“昔年在南康舅父家时,舅父身为长史,与南康王多有往来。”
“今南康王奉召回京,儿子若表现得和南康王毫无关系,反而显得虚伪,陛下恐怕更会生疑,不如将一切弄到明面上来。”
裴母沉吟许久:“还是以我的名义邀约吧,我会拟一份名单,邀请贵人登门,你来做,还是太扎眼了些。”
裴钰感激涕零:“劳母亲为儿子忧虑!”
裴母叹了口气:“一家母子,何必说这样的话,真有心,便早日成家,后宅来个女主人,母亲便也能轻松一下了。”
裴钰听此,面露羞惭,心神却飘得很远。
不知为什么,当母亲提到这个话题时,他居然想到了偏院里的那个女人。
或许等事情忙完,他应该去看看她……
……
三日之期,很快就到,裴家上下一片欢天喜地,恭迎贵客登门。
这场赏花宴,是以裴母的名义出的,来的多是后宅妇人。
自南康王妃归京后,想结交她的不知凡几,一听说她会来,顿时又来了许多夫人。
南康王妃被众人簇上主位,喜笑颜开,把儿子推下去,自去玩吧!
南康王世子笑嘻嘻地告别母亲,一把搂住裴钰的肩膀:“如何,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裴少卿了?”
裴钰后退一步,恭谨道:“微臣不敢,承蒙殿下垂爱,今日一定尽兴而归。”
南康王世子哈哈大笑:“京都就是这点不好,连你都给我打起官腔了。”
裴钰恭谨一笑,再抬头时,却又有了一些昔日模样。
原不是什么严肃的场合,众人赏花、对诗、饮酒,很快便放浪形骸。
昔年在南康时,裴钰与南康王世子是一起打马射猎,比肩同游的故交好友,如今京中重逢,很
快便重拾昔日友谊。
宴饮浓时,当有歌舞助兴,一队彩衣女子,踏着轻盈的步伐进来,却有一位,格外不同。
她的衣着华丽,与别不同,自然在一群统一服饰的舞姬里,排众而出。
而她的容貌,又实在惊人,云为鬓来,花作容。
见到此女子容貌时,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世间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被美貌吸引后,注意力就落在了她手上。
她的手上,托着一个酒壶和一个酒杯,看来在表演之前,还有个献酒环节。
但只此一杯,要献给谁呢?
美人的酒,谁不想要,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女子“含羞”
露出一个笑容,轻移莲步,来到裴钰面前。
裴钰一时不备,面前的杯子都打翻了,这是……这是……关娴枝!
他的内心惊动,不久前还挂念的人,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
此时的关娴枝,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一改以往的清丽,云鬓花摇,妆容精致,宛如盛放的牡丹,灼然耀目。
裴钰几乎在她别样的魅力中失神,女子却只是对他笑了一下,转身来到南康王世子面前。
南康王世子一愣,手中的动作都停滞了。
他素喜美色,见如此佳人,如何不心动,眼里渐渐现出沉沦神色,不知不觉就伸出手去。
裴钰瞥见世子神态,心中警铃大作。
还不待怒火上涌,“关娴枝”
已经再度微微一笑,别众而去,一路来到南康王妃面前。
众人:……
确实,只有一杯的话,给南康王妃最合理。
南康王妃看了一下四座,满意微笑,刚要伸手接过——
就见送酒的女子左脚绊右脚,当场给大家表演了一个:哎呀!
我摔倒了!
倾倒的酒杯,和倾倒的女子,同时引起一阵惊呼。
酒杯和托盘一起,飞落在地,摔得粉碎,女子却稳稳落入一个人的怀里。
帝之独女,永宁公主季嗣音,在南康王妃的风光下,好像有点不引人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