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呢。”
郦嗣音:……
你自己弹自己弹挺好啊,还要朕给你批,批个蛋!
等过几天,这个新来的小素大人,估计还得战战兢兢地去叶奚青府上,跟她旁敲侧击,陛下可能对你有芥蒂了,你小心点。
事实上就是她自己写的密告折子!
不要以为换个字体她就看不出来了!
叶奚青嘿然一笑:“属下为陛下承担了那么多恶名,陛下为属下承担一件又怎么了?”
郦嗣音冷哼一声,属下就算为皇帝承担再多恶名也是应该,让皇帝帮自己承担恶名的臣子,就叶奚青一个!
一年一年过去,叶奚青是越来越恃宠而骄。
郦文鸢过世的三年国丧,是她最老实的时候,这之后急转直下。
当初,先帝给了叶奚青和上官兰翌,一人一个爵位,一为兰亭侯,一为寿张侯。
虽然都是地名封,但很明显上官兰翌名字中有个兰,取兰字,关娴枝看着很短命,取寿字。
叶奚青却表示:不得,她就要叫兰亭侯,寿张侯不好听,也没明确给谁,怎么就知道兰亭侯说的不是她呢?
郦嗣音:……
上官兰翌:……
那你开心就好吧。
等国丧过,郦嗣音想册封她和上官兰翌,为左右二相,各掌半印。
叶奚青却表示:不得,她只想享福,不想干活,她年纪好像也有点大了,可以退休了。
郦嗣音:……
我誓绝对不怀疑你!
绝对不狡兔死,走狗烹,你快给我起来干吧!
叶奚青就气息奄奄地看向她:陛下,属下这个身体,怎么操劳国事,您也不想看属下英年早逝吧。
郦嗣音:……
我怎么觉得你没事呢?
但是她再生气,叶奚青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来不能得封。
郦嗣音却是个顾念旧情之人,她的后宫基本都是按年份排的,很少按喜爱排,柳氏跟她最久,破格提为三御,为众侍之,帮她料理后宫诸事。
实权帝王的喜爱,比什么都有用,如今京中风头最劲的,不是新进京的郦氏贵胄,而是柳氏那一家。
≈nbsp;至于为什么不说是叶奚青和上官兰翌,人俩从龙之功,再风光也是应当的,她们有什么样的荣宠,底下人都不觉得奇怪。
至此,叶奚青已经完全走上了封建臣子的人生巅峰,不想努力了,躺下享受生活。
人一闲下来,就容易犯欠,笑吟吟看向系统:“系统大人,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系统:……
这个世界,它完全落败,不说男主没了,连社会都被叶奚青改造成了女尊社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生的!
它被打击得拼不起来,但不管什么时候,它都不会轻言放弃。
“那又如何呢,这只是个游戏世界,宿主只要有挂,想怎么开都可以,真实的历史,不会生任何改变哦。”
叶奚青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才是那又如何,正因为是游戏世界,才有参考价值,历史那种只有一次机会,每次失败都不可挽回的绝对演绎,有什么参考价值。”
系统冷笑一声:“宿主的意思是,一个模拟游戏,反而比真实的历史更有参考性?”
叶奚青理所当然道:“为什么不呢?科学实验中,也只有千百次的实验,才能总结出大致规律,历史却是一条无法挽回的单程线。”
“一辆马车,顺着山路稳稳当当下山是历史,不小心翻沟里,一路滚下山崖也是历史。”
“历史除了能记载马车确实滚下了山沟,不能证明任何事,既不能证明马车滚下山沟的合理性,也不能证明马车不管怎么样都会滚下山沟。”
“所以我一向没有历史悲观主义,你的打击对我无效。”
系统:……
“你是没有历史悲观主义,你是历史虚无主义!”
“按照你的理论,一辆马车滚下山沟是偶然,那所有马车都滚下沟,不说明是历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