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到底是真想离,还是继续加码,胁迫老三。
两个方向都有点像,主要是鲍香巧留给众人的旧有印记还没有清除,没人觉得她会真想离婚,这个年代也没有某人突然性情大变的参考,就被搞得七上八下的。
但涉及实际的田和钱,就算是闹着玩,也不可以轻易许出去,所有人都去拦周文彦,周文彦却上头了。
直接摸遍身上,把所有钱拍给叶奚青:“给!”
叶奚青一边抱孩子,一边不耽误数钱,斜着眼看过去:“就这么点,你还是不想好好离啊。”
周家的人忙上去拦周文彦,别闹了!
别离了!
回家好好过日子吧!
周文彦却铁了心,看向哥嫂:“就给她!
当我借的!
以后我和这个女人再没有一点关系!”
不争馒头争口气,周文彦这么倔,让周家人也没办法,最后竟真被他回屋找出一百块钱给叶奚青。
他大嫂直拍大腿也没办法,真是造孽啊!
造孽!
叶奚青一毛一分地数完,才算满意,幸好是小说世界的男主,还要点脸,真实世界肯定没这么好要。
把钱揣里襟兜里,这个时候还是很混乱的,有很多扒手,为了藏钱,兜都缝得很里很深。
四岁的小孩,已经怪老沉的了,叶奚青单手抱了一会也累,换个手,转身就走。
虽然动静挺大的,但因为一直在妈妈怀里,小孩就没闹,瞪着大眼睛看眼前生的事,不知道生了什么。
众人看着这个把婚离得很光荣的女人,目光揶揄,嘴里有无数句话要说,碍于鲍香巧在,不敢直接说。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众人都觉得她是要回娘家了,但有人突然想起来,鲍香巧娘家不在那边啊?
反应过来,众人顿时好奇,跟着鲍香巧一起走,去看她干啥。
叶奚青熟练地来到村部,放下孩子,看向村部的每个人。
“我现在和周家离婚了,没地住,孩子也养不活,村集体的责任就是顾着集体每个人的情况,现在我要一块宅基地盖房子住。”
村部里的人正议论鲍香巧离婚这件事呢,毕竟这个年代离婚可是大话题,就算是隔壁村听了,都得议论隔壁村有个女人离婚了的程度。
他们议论得嘎嘎乐,没想到火突然烧自己身上。
看着鲍香巧一个女人,还是离婚的女人,跑到村部要宅基地时,所有人脑子都热了:这是中文吗?
村长赶紧把衣服穿起来,眼镜戴上,咳嗽一声,严厉地看向鲍香巧。
“鲍同志!
村里的宅基地都是有数的!
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怎么可能分你地呢!”
叶奚青早有准备,坐在凳子上,把小孩抱怀里,户口页子推村长面前:“咋不能分,我六年前就落户大榆树村了,我和小孩的户口都在这。”
“我给大队上干过活,交过公粮,村里哪次向上面交公粮,大会战的时候少过我的人头。”
“让我干活交公粮的时候我是大队的人,分地的时候我就不是了?”
“哪有你们这么卸磨杀驴的,我要告到中央!”
村长:……
“可是你是离婚的人啊!
离婚了咋还能算我村人!”
村长觉得自己在说天经地义的事,叶奚青却也很天经地义:“咋不能分?”
“离婚又没把我的户口离走,国家给的户口上清清楚楚写着你们村的名字,家法还能比国法大?”
“当初分地的时候,我的地就分到你们这了,老家根本没有,你啥也不管,就把我往外撵。”
“咋,我能回娘家跑十里地去你们村种地啊,把我娘俩饿死了,你就满意了是吧!”
“你这个糊涂官,上面怎么不把你撸了呢!”
村长:……
一瞬间,村长的大脑皮层都要展开了。
村长虽然是村长,但这个年代的村长,大多数也没啥认知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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