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是离席算弃权,弃权不影响平均分。
即使其他评委给的分数不低,但这个零分就像一盆凉水,瞬间拉低了林薇儿的平均分。
“零分?!
谁给的?太离谱了吧!”
“还能有谁?苏窈呗!
她刚才不是跑了吗?”
“肯定是她!
她一直嫉妒林薇儿,之前还缠着沈总!
现在故意不打分,就是想拉低薇儿的分数!”
“太恶毒了!
苏窈总是针对是林薇儿,真恶心!
她想要谁做形象大使直接说得了呗!”
无数道愤怒、鄙夷、谴责的目光如同利箭,齐刷刷地射向刚刚坐下的苏窈。
苏窈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看向自己桌面上那张空白的评分卡。
她想解释自己是为了救场才离开,想说自己根本还没来得及打分,更不可能打那个该死的零分!
但主持人的规则宣读和她空白的评分卡,以及那个刺眼的“零分”
,构成了对她“恶毒行径”
最“完美”
的证据链。
她改变的只是过程的一个微小细节,而“林薇儿在形象大使评选中因事故获得最低分”
这个关键剧情还是无比精准地生了。
她避开了死亡的终点,却依然被牢牢钉死在这名为“恶毒女配”
的十字架上,被迫出演着属于她恶人的戏份。
“苏窈,请你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要弃权林薇儿的打分环节?让林薇儿获得零分?”
沈铎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台上,他拿着话筒,言词犀利,不留任何情面的、公开当众质问苏窈。
既然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苏窈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她坦荡道:“我是因为去给林薇儿救场弹奏音乐才离开评委席,才没有打分。”
“音响坏了关你什么事?你会弹什么钢琴?”
沈铎的嗤笑像一把淬毒的匕,精准地刺穿她试图辩白的最后一丝勇气,也彻底否定了她引以为傲的才华和那一刻出于本能的善意。
她痴恋十年的男人居然连她会弹钢琴都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头脑热去帮林薇儿。
而林薇儿也是一脸委屈、愤恨地盯着她,完全没有要帮她澄清的意思。
周围的目光,评委的、工作人员的、甚至远处一些还未散去的观众的,都带着了然、鄙夷或幸灾乐祸。
“我看这音响坏掉的罪魁祸就是苏窈!
沈总要查清这音响是怎么坏的!”
“肯定又是苏窈纠缠沈总、嫉妒林薇儿,才设计这么一出,她见音响好了,林薇儿又能继续表演了,就故意不打分!”
“这苏窈真是恶心透顶了!”
所有人都认定了,这就是苏窈又一次拙劣的表演和推卸责任。
苏窈越歇斯底里的解释,越会坐实她“恶毒”
的标签。
她选择沉默,垂下眼睫,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
不再看沈铎,不再看任何人。
而这沉默,在所有人眼中,无疑就是默认。
默认了她的“恶毒”
,默认了她的“陷害”
,默认了她就是那个故意针对林薇儿、不惜破坏演出也要拉低其分数的卑劣小人。
“各位,”
沈铎出现在舞台上,拿起话筒道:“苏窈作为评委之一,在候选人林薇儿小姐演出时,不仅未能履行评委公正职责,反而存在故意离席、消极评分的行为。
我郑重宣布,取消苏窈女士本次评选活动的评委资格。
苏窈女士在本场活动中所有已进行的评分,均视为无效,不计入任何候选人最终平均分计算。”
沈铎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获得大家的好感和赞誉!
沈铎继续说:“现在重新计算所有演出者的最后成绩。”
重新计算得出,林薇儿的最终评分是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