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铎压下心底的暴怒,转而深情款款地看向苏窈,声音刻意放得低沉温柔,带着悔不当初的痛楚,“窈窈……对不起。
是我错怪了你!
你救薇儿的那一幕,深深震撼了我!
你的才华,你的善良,一直都在那里,只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没有看见!”
他上前一步,想把花塞进苏窈怀里,眼神真挚地凝视着她:“窈窈,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我犯下的错好不好?我现,我其实一直……”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窈已经面无表情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那束象征着虚伪和算计的玫瑰,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她冷冷地打断他,声音清晰而平静,足以让门外的记者听得清清楚楚:“沈总,戏演得不错。
但是,你这套令人作呕的表演,只会让我更加恶心。
你的公司要倒闭了,想拉我回去当挡箭牌?还是想演一出‘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戏码来骗骗股民和网友?”
沈铎脸上的深情瞬间凝固,眼底的厌恶几乎要压制不住地溢出来。
苏窈跟他装什么清高,明明前一晚还是个贱妓给他下药想爬他的床!
他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和掐死她的冲动,继续演:“窈窈,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你说,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只要你肯回来,我……”
她上前一步,目光如冰锥,直刺沈铎强装镇定的眼底,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看着你这张虚情假意的脸,听着你这些言不由衷的话,我只觉得……恶心。
麻烦你,带着你的花,和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算计,离我远点。
越远越好。”
这时保安也急匆匆赶了过来。
詹清和客气而又冷漠地伸出手,指向大门的方向,“沈先去,请。”
保安强硬的将沈铎和他叫来的记者,一起请出门外。
沈铎捧着那束被拒绝的玫瑰,站在紧闭的门外,感受着记者们探究、甚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目光,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剧烈抽搐着。
他精心维持的体面和伪装,被苏窈那几句冰冷的话语撕得粉碎!
恶心。
她竟然敢说他恶心?!
滔天的怒火和杀意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掌心。
贱人!
不知好歹的贱人!
等着!
你给我等着!
等老子度过了这个风头,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让你跪在我面前忏悔你今天说过的话!
沈铎猛地将花狠狠掼在地上,昂贵的花瓣瞬间零落成泥。
果然没有爱意的滤镜,丑陋便无处遁形。
苏窈现在只觉得沈铎虚伪、恶心,尤其是他为了平息众怒,假意来向她示好求爱的行为,更是令她作呕想吐。
“窈窈,今晚的慈善晚宴,你和我一起去吧。”
詹清和的声音温润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苏窈微微蹙眉,有些抗拒,“清和哥,你知道我不喜欢那种场合。
太吵,人也太杂。”
她现在只想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远离那些浮华与是非。
詹清和在她身旁的琴凳坐下,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他当然知道她不喜欢,但他需要她去。
需要让圈子里所有人都看到,如今站在苏窈身边、为她遮风挡雨、带她重新走入社交场合的人,是他詹清和!
他要宣告主权,要无声地告诉那些曾经嘲笑她、或是可能蠢蠢欲动的厉十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我知道你不喜欢,”
詹清和放柔了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耐心,“但你的音乐事业需要打开局面。
这是个很好的平台,来的都是圈内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几位重量级的音乐评论家和赞助人。
露个面,混个脸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