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看着评委席上苏窈那百口莫辩的苍白和眼底深藏的委屈,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摧毁那些陷害者的暴戾瞬间升腾!
他声音冷冽地命令:“把评选活动内部最高清的、能清晰拍到苏窈救场全过程的监控录像调出来。
重点是她冲向钢琴、弹奏、以及跑回评委席的完整画面,布到全网所有平台。”
“是,先生!”
命令下达后,厉十肆的目光再次投向台下那个陷入风暴中心的清冷身影。
看着她强撑的脊背,看着她眼中隐忍的倔强,他深邃的眼眸里,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和一种势在必得的温柔。
“别怕。”
他对着虚空,无声地低语,仿佛在安抚那个十年前在隔壁弹琴、也抚慰了他灵魂的女孩,“这一次,换我来为你驱散阴霾。”
他找到了她。
他见证了她的光芒。
他更看到了她面临的恶意。
那么,他就用他的方式,为她扫清一切障碍,让她重新站在只属于她的聚光灯下。
然而,就在刚才,她被绑架,被铁链锁住,被肮脏的手威胁,直面最深的恐惧和绝望……那该是怎样的惊吓和创伤?
而他因为嫉妒,因为她的依赖对象不是自己,就像个被抢了玩具的暴戾孩童,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安抚她受到的伤害,而是毁灭她视为港湾的另一个人!
一股冰冷的、带着强烈自我厌恶的寒意,瞬间浇熄了心头的怒火。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有什么资格嫉妒?
詹清和在她最黑暗的时期给了她庇护和温暖,是她信任的人。
在她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惊吓和伤害后,扑进那个给予她安全感的人的怀里痛哭,寻求安慰,这难道不是最自然、最本能的选择吗?
他虽然救了她,但对她而言,他依旧是个强势闯入、带着强烈侵略感和未知危险的“陌生人”
。
他不仅没有在她最需要安抚的时候给予温柔,反而因为自己的占有欲受挫而恼羞成怒,甚至迁怒于那个真正在安抚她的人!
如果真让詹清和破产,苏窈会怎么看他?那个在他黑暗时期用琴声救赎了他的女孩,会因为他这种卑劣的报复行为,彻底将他推入比沈铎更可恨的深渊!
巨大的懊悔和后怕瞬间攫住了厉十肆的心脏!
他差点……差点亲手毁掉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失而复得的珍宝!
厉十肆猛地抓起手机,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立刻取消对詹家的报复!
所有行动立刻撤回!
听清楚!
是立刻撤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