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他低头凝视着花瓣上晶莹的露珠,或许是夜露,或许是她精心浇灌留下的,无比认真地承诺:“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苏窈看着他珍视的态度,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很浅、却真实的弧度。
她的手机响了。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家里保姆的电话。
“喂?……嗯,我没事……什么?很多礼物?谁送的?……厉先生?”
苏窈听着电话那头的描述,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她下意识地看向面前抱着蓝玫瑰的男人。
挂了电话,苏窈看着厉十肆,眼神里充满了不解,“你……为什么要送我那么多东西啊?”
那些礼服珠宝,与她此刻送出的这盆凝聚了心血的蓝玫瑰相比,显得如此浮夸而世俗。
厉十肆抱着花盆,被她的问题问得微微一怔。
月光下,这位向来杀伐决断、冷厉无情的商业帝王,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类似于窘迫的、笨拙的神情。
他避开她清澈的目光,看向怀中的蓝玫瑰,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坦诚的无奈:
“我……”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终还是带着点自嘲地低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只能送你点东西了。”
笨拙的,直白的,甚至有点可笑的理由。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精心的算计。
只有一份因为不知如何表达关心而显得笨拙的、甚至有些暴户式的物质补偿。
苏窈看着他难得流露出的、与平时强大气场截然不同的笨拙模样,再低头看看他怀中那盆被她珍视、他也郑重承诺会好好照顾的蓝玫瑰,心头那点因为他之前强势介入而产生的抗拒和隔阂,似乎悄然融化了一丝。
“那你送的也太多了。”
“不多。”
厉十肆再次肯定:“一点也不多。”
他还觉得现在送少了,他觉得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应该是苏窈的。
夜风微凉,月光如水。
别墅门口,他抱着她亲手培育的、独一无二的蓝玫瑰;她看着他因为不知如何安慰而显得有些笨拙的真诚。
空气里,弥漫着玫瑰的冷香和一种无声流转的、微妙而温暖的氛围。
厉十肆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庄园,“你……进我家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