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倒了杯威士忌,“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苏窈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她低下头,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
她告诉他,两家父母的关系,她曾经如何盲目地追逐沈铎,沈家父母的态度,以及今天这荒唐的饭局和突如其来的“演戏”
要求。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疲惫,“……事情就是这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厉十肆安静地听完,脸上没什么波澜,只在听到沈铎要求她“演戏”
时,眼底掠过一丝极冷的暗光。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还喜欢沈铎吗?”
“不喜欢!”
苏窈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早就不喜欢了。”
听到这个答案,厉十肆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眼底那丝冷意迅被一种奇异的、近乎愉悦的光芒所取代。
她愿意来找他,愿意向他解释这一切,已经说明了他在她心中的分量。
而现在这句干脆利落的“不喜欢”
,更是取悦了他。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轻轻敲击着沙扶手,语气轻松得甚至带着点戏谑:
“不就是演戏吗?”
他看着她困惑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那你就和沈铎好好演一场呗。”
“啊?”
苏窈彻底愣住了,完全没料到他会给出这样的建议。
厉十肆的笑容加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算计和笃定的光芒,像一只看到了有趣猎物的豹子。
“演得逼真一点,演得让他和他父母都开心,都深信不疑。”
他一字一句,带着某种引导的意味,“让他们觉得,你们马上就要和好如初,甚至……马上就要订婚了。”
苏窈瞪大了眼睛,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为、为什么?”
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还是他嫌弃她的以前,不再想和她在一起了?
厉十肆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锐光,“因为只有让他们站得足够高,将来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足够疼。”
他抿了一口酒,声音低沉而危险,“这场戏,你只管配合。
其他的,”
他看向她,目光带着令人安心的强大力量,“交给我。”
他要的,从来不是小打小闹的警告,而是彻底斩断所有不该有的妄念,是让某些人永远记住,碰了他的东西,该付出怎样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