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跳动,带着逃离的决绝和对未知前路的茫然。
第二天,天色未亮。
苏窈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带走了必要的证件和简单的行李,赶最早一班飞往北欧的飞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当厉十肆晚上兴致勃勃地来到苏窈的别墅,现人去楼空,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周身散出的骇人戾气几乎要摧毁一切。
他立刻动用所有力量追查,最终得到的消息是:“苏小姐今日清晨,已经飞往了北欧。”
厉十肆站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他精心编织的网,他以为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小鸟,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飞走了。
苏窈,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响地离开?
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无论天涯海角,你最终,只能回到我身边。
北欧的空气清冷而干净,带着一种苏窈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残忍的宁静。
苏窈循着查到的地址,穿过铺着鹅卵石的街道,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她想象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扑进他怀里,哭着告诉他所有的真相,告诉他厉十肆和杨欣的卑劣,告诉他她知道了他的委屈……
然后他一定会像从前那样,温柔地擦掉她的眼泪,说“别怕,清和哥在”
。
她看到他了。
就在街角那家弥漫着咖啡香的小店外,阳光正好,洒在他依旧清隽的侧脸上。
他穿着柔软的米色毛衣,看起来比在国内时清瘦了些,但眉眼间似乎……多了一丝平静?
苏窈几乎要脱口喊出那个在心底盘旋了千百遍的名字:“清和哥!”
可下一秒,她的脚步生生钉在了原地,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詹清和牵着杨欣的手,姿态自然而亲昵。
更刺眼的,是杨欣宽松毛衣下,那明显隆起的、圆润的腹部。
瞬间五雷轰顶。
苏窈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准备好的话,所有重逢的喜悦,所有沉冤得雪的期待,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
她像个失去提线的木偶,僵硬地站着。
詹清和看到了她,脸上的温和瞬间碎裂,被巨大的震惊和慌乱取代,“窈……窈窈?”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