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地分享着一些角度暧昧、衣衫不整的照片。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每一张照片都像烧红的烙铁!
苏窈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混杂着被背叛的愤怒、自我厌恶的恶心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尖锐的嫉妒,如同岩浆般瞬间冲毁了理智!
“砰——!”
一声巨响,手机被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在对面的墙壁上,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溅落一地。
门外守着的佣人听到动静,慌忙推门进来:“苏小姐!
您怎么了?”
苏窈赤红着眼睛,猛地转过头,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扭曲:“厉十肆呢?!”
佣人被她的样子吓到,战战兢兢地回答:“公司有紧急事务,厉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
苏窈胸口堵着一口恶气,几乎要爆炸。
她立刻又拿起备用手机,再次开始组局,然后一个电话打到了厉十肆那里。
既然他那么能干,让那些女人那么满意,她倒要看看,他的实力究竟能让多少人快活!
厉十肆从管家战战兢兢的汇报中,已经知道苏窈又在庄园里为他准备了盛宴。
他握着手机,听着那头苏窈强压着怒火的、命令他立刻回去的声音,只觉得无尽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沉默了几秒,用一种尽量平稳却难掩沙哑的嗓音回答:“窈窈,抱歉,公司这边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高层都在,我实在抽不开身。”
他示意助理叫他,助理心领神会地叫道:“厉总,人都到齐了,就差您了。”
“窈窈,我真要去忙了,先挂了。”
厉十肆挂了电话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重重地靠在椅子上,沉重地喘着气。
然后,他又习惯性地伸手去摸烟盒。
助理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桌上堆积如山的烟蒂,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提醒:
“厉总,这……这已经是您今天抽的第三包烟了,您要注意身体啊……”
“你可以下班了。”
厉十肆没有搭理他,只是冷漠地吩咐。
“厉总……”
“下班!”
助理无奈,只能默默收拾东西。
“厉总,那我先走了,您……也早点回去。”
“给我关灯。”
助理走到门口,按下了开关。
“啪。”
整个总裁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唯一的光源,只剩下厉十肆指尖那一点明明灭灭的猩红火光。
他像一尊凝固在黑暗中的雕像,毫无目的地吞吐着烟雾,任由自己被绝望和无力感彻底吞噬。
接连几天,厉十肆都以公司有要事为由,宿在公司,没有回庄园。
苏窈组的局频频被爽约,那些被叫来的女人也开始不耐烦和怀疑:
“窈窈,厉先生到底还来不来啊?这都第几次了?”
“对啊,你不会是耍着我们玩吧?厉先生根本不想见我们是不是?”
“就是,浪费我们时间……”
听着这些质疑和抱怨,苏窈脸上挂着的虚伪笑容几乎维持不住。
她走到一边,再次拨通了厉十肆的电话,这一次,她的声音带着最后的通牒和歇斯底里的威胁:
“厉十肆!
你今天再不回来,就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吼完,她直接掐断了电话,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厉十肆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屏幕的光映亮了他憔悴不堪的脸。
助理实在无法理解,心爱的人催自己回家,明明是件幸福的事。
为什么老板却像逃避洪水猛兽一样,宁愿待在冰冷空旷的办公室里与烟为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