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十肆站在病房外,听着里面苏窈和詹清和趋于和解的对话,深邃的眼眸中情绪翻涌。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复杂的思绪压下。
现在,苏窈的身体最重要。
苏窈虽然醒了,但是身体还很虚弱。
医生建议再观察几天,厉十肆自然毫无异议,别说几天,就是住上几个月,他也供得起,只要她能安然无恙。
晚上,安顿苏窈睡下后,厉十肆找到了在医院走廊长椅上休息的詹清和。
詹清和有些意外:“你怎么不在里面陪窈窈?”
“她睡着了。”
厉十肆言简意赅。
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詹清和身上,难得地显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詹清和,对不起。”
这三个字让詹清和彻底愣住,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厉十肆向他道歉?
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更让人难以置信。
詹清和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沉默良久,才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我接受你的道歉。”
厉十肆看着他的反应,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坦然的冷酷:
“我向你道歉,只是因为我不想窈窈再为此难过。
但在我心里,我并不认为自己错了。”
如果他不争不抢,不把詹清和赶走,他根本得不到苏窈。
重来一次,他依然会这么做,打压沈铎,设计让詹清和退出,就连她音乐室里那个对她流露出好感的男助理,也是他找借口换掉的。
他承认自己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他就是见不得她身边有任何对他可能构成威胁的男人。
厉十肆的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你接受是你的事。
我道歉了,但我不认错。”
詹清和简直无语,没好气地回敬:“我接受你的道歉,不代表我原谅了你!
只是因为我人品好,不跟你一般见识!”
“呵。”
厉十肆轻嗤一声,懒得再与他争辩,转身便回了苏窈的病房。
对他而言,詹清和的原谅与否,根本无关紧要。
他这是做给苏窈看的。
詹清和懒得理他,回家陪杨欣。
第二天,厉十肆接到了保镖的电话。
他走到一边接电话,“喂。”
“厉总,现沈铎和林薇儿来了一家私立医院,林薇儿好像是来打胎的!”
厉十肆眼神骤然一凛,如同鹰隼锁定猎物。
主动送上门来了?既然如此,他绝不会再给他们任何逃脱的机会!
“盯紧他们!
我马上过来!”
他压低声音,语气森寒,“调集人手,封锁所有出口,这次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挂断电话,他快步走回床边。
苏窈正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厉十肆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语气尽量放得轻松:“窈窈,我有点急事需要立刻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陪你,好吗?”
苏窈看着他眼底未散的厉色和刻意放缓的语调,猜到事情不简单,但她没有多问,只是乖巧地点点头,
“你去吧,我没事,自己可以。”
“乖,等我。”
厉十肆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不再耽搁,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
厉十肆走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苏窈连续几天待在充斥着消毒水气息的房间里,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她按铃叫来了医护,“我想去楼下的院子里走走,晒晒太阳,可以吗?”
医护见她气色尚可,精神状态也稳定,便小心地搀扶着她起身,坐着电梯下楼,来到了医院的小花园。
清晨的阳光和煦温暖,洒在身上驱散了不少病房里的阴冷。
詹清和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腹部隆起的杨欣迎面走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自从苏窈苏醒后,杨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