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看到他们,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也消失了,她一把抱住杨欣,放声大哭:“厉十肆走了!
他不要我了!
他甩下我一个人去北欧了!
他说他再也不回来了!
!”
杨欣和詹清和都大吃一惊。
詹清和惊愕道:“不应该啊!
厉十肆他……他怎么可能会不要你?”
明明上次见面,他还对苏窈呵护备至,眼神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这才过去两天,怎么可能变化这么大?
杨欣拍着苏窈的背,试图安慰:“窈窈你先别哭,冷静点。
会不会是厉十肆家里突然出了什么急事?厉家的根基在国外,会不会是……他父亲去世了,他急着回去主持大局?”
苏窈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泪眼婆娑地看向詹清和:“清和哥,你人脉广,能不能想到什么办法,让我用最快的度去北欧?我一定要去找他!
我要跟他解释清楚!”
“你别急,我现在就帮你联系。”
詹清和立刻拿起手机,动用自己的所有关系网。
然而,一圈联系下来,结果和机场如出一辙。
近一个月内,所有能想到的、合法的、去往北欧的途径,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堵死了!
詹清和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忽然意识到,这绝不是巧合。
厉十肆这是铁了心,摆明了不想让苏窈去找他。
他放下手机,严肃地看着苏窈:“窈窈,你老实告诉我们,你和厉十肆之间,到底生了什么?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们。”
苏窈垂下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抽噎着将如何设计灌醉厉十肆和赵芊芊,如何制造“同床”
假象,以及厉十肆醒来后吐血、冷漠、直至最后决绝离开的整个过程,都说了出来。
听完她的叙述,詹清和和杨欣都惊呆了。
杨欣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窈:“你之前说的,要给他来个‘狠的’……就是这个?”
詹清和更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揉着额角,语气充满了无奈和心疼:“窈窈啊窈窈……你!
我该怎么说你好啊……”
他最能体会厉十肆当时的感受。
当初他被设计,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和杨欣生关系,醒来后那种天塌地陷的崩溃、自我厌弃和觉得再也配不上苏窈的绝望,几乎将他摧毁。
而厉十肆这次,是被自己最深爱的人亲手导演了这样一出戏,还是在她的亲眼见证下……
那种打击,恐怕比他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
难怪厉十肆会走得如此决绝,甚至不惜动用一切力量堵死所有她去北欧的路。
他现在,恐怕只想躲她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敢,也不愿触碰这份带给他无尽痛苦的感情了。
苏窈急切地解释:“可是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生!
一切都是我设计的!
我想跟他解释清楚!
我想去找他,我想重新追求他,我想去了解他的一切,弥补我过去的任性!
清和哥,你帮帮我,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杨欣看向詹清和,眼神复杂,既有对苏窈的心疼,也有一丝对厉十肆的理解。
詹清和看着苏窈充满悔恨和期盼的泪眼,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我再试着想想别的办法。
但你别抱太大希望,厉十肆既然下了决心,我觉得这可能很渺茫……你给我两天时间,两天后我给你答复。”
苏窈像是抓住了黑暗中唯一的光亮,激动地抓住詹清和的手,连声道:“谢谢你!
清和哥!
谢谢你……”
杨欣安抚苏窈睡着后,轻轻关上客卧的门,走到客厅。
看到詹清和正眉头紧锁地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沙扶手。
“窈窈好点了吗?”
詹清和抬起头,关切地问。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