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厉十肆没有她的耐心,他粗暴地撕扯着她单薄的裙子,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的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她无法抗拒的力道,在她光滑的背脊、腰肢、腿侧肆意游走、揉捏,留下微红的指痕,带着一种惩罚与占有并存的意味。
“嗯……”
苏窈被他弄疼了,忍不住从紧密交缠的唇齿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厉十肆……我疼……”
这一声带着泣音的呼唤,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短暂地穿透了厉十肆被欲望和执念充斥的脑海。
他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混沌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微微抬起头,看着身下被他困在墙壁与他身体之间、眼眶微红、唇瓣红肿、衣衫凌乱的苏窈。
她是真实的,不是梦,也不是他无数个夜晚孤独的幻想。
他深深喘了口气,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深情和虔诚的安抚,以及不容置疑的强势:“宝贝,忍一忍……我爱你。”
说完,他一把将她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随即沉重的身躯便覆了上去,再次攫取了她的唇。
苏窈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细密而灼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唇瓣,然后一路向下……
她的手摸索到他腰间的皮带,试图解开,但厉十肆的身体一直在动,让她难以顺利操作。
厉十肆感受到了她的困难和意图,身体绷得更紧,呼吸愈粗重压抑。
他微微撑起身,猩红的眼眸紧紧盯着她笨拙解着皮带扣的手指,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地催促,带着一丝难耐的煎熬:“你不是解过吗?用力。”
终于,“咔哒”
一声轻响,那个顽固的扣子被解开了。
厉十肆立刻俯身继续亲吻她,仿佛一秒都无法再多等待。
苏窈……
现在,她终于完全属于她了。
这个认知让他血液沸腾,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想要将她彻底烙印上自己痕迹的疯狂。
他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一遍遍低语着她的名字,诉说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爱语与占有,
“窈窈,叫我名字……”
“说你爱我……”
“别离开我……”
“给我生个孩子……”
“我们一起好好爱他……”
这场由记忆、疼痛、怜惜与爆式爱欲交织的缠绵,激烈而漫长。
直至天际隐隐泛白,直至精力耗尽,激荡的浪潮才渐渐平息……
意识像是从深海中艰难地挣扎着浮出水面,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苏窈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目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她眼前投下斑驳的光影。
动了动手指,一股如同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的、深入骨髓的酸痛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目光茫然地扫过卧室,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然后,她的视线凝固了。
在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样东西:
一件崭新的连衣裙,一张薄薄的支票,而最刺眼的,是支票旁边,那颗孤零零的、白色的小药片。
苏窈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
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愤怒和一种被彻底践踏的悲伤,如同火山喷般在她胸腔里轰然炸开!
她死死地盯着那颗白色药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嘶吼和夺眶而出的泪水。
不能哭!
她要去找他问清楚!
她猛地掀开被子,忍着身体撕裂般的疼痛,踉跄着下床。
她没有碰那张侮辱性的支票,只是拿起裙子穿上,然后用微微颤抖的指尖,拈起了那颗白色的药片,转身就走。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