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杯酒注定要敬了。”
仍是当年的朝堂,被攻讦的仍是辅,只是辅已经换了人。
在同样的场景里,上次林渊拍的是少年探花的意气风,这次则是……一张苍老、疲惫的面孔。
邵景的眼眸已经不清澈了,眸色微微泛黄,御史几乎指着他的鼻子责骂,邵景岿然不动,只将眸光投向了高坐的帝王。
帝王同样面色沉沉,辨不出表情。
邵景收回视线,他的这个眼神只持续了短短一秒,却足以说出他内心的想法。
这次不是失落,也不是惊讶——《权臣》之前的数场戏里,邵景已经展露过同样的表情。
这次的话——程一远觉得,邵景只是累了。
他隐约察觉到,当初宋宽离开朝堂,或许并非因为斗不过,而是累了。
若天子站在他这一边,邵景当有无限力气,然而天子不站他。
御史的指责声响彻整座大殿,御史之后,众朝臣中,一位年轻官员出列,他的上前让众臣议论纷纷。
此人正是邵景主持会试那年挑中的进士之一。
是他的学生。
此刻,此人附和御史,大声说出邵景的不是。
弟子控诉座师,本朝仅此一例。
便是邵景心思再深沉,面对此等情景,心绪也无法安宁。
他只能面对着陛下,一言不,深深叩,再叩。
此刻的摄影棚外,霞光正炽,和透入室内的光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邵景身影勾勒出的黑暗,他手指颤抖着,镜头之中,他眼睛甚至闭着,背影已不见当初的挺直,微微佝偻着。
他仍立于一众官员之前,但程一远从此刻的邵景身上看出的,只有孤独二字。
虽然他从未说出口,虽然他没有眼泪流出,虽然他仍维持着辅大人的气度。
但一切早已不一样了。
这场戏拍完的瞬间,程一远几乎失声了。
他不知该怎么去形容——在这段表演里,林渊的台词一点也不多,他只是用动作和眼神完成了对邵景的塑造。
却已经足够了。
()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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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轻轻点头。
赶考进京,只有布包一个,在京数十载未归乡,如今虽然归了乡,却只有小舟一叶,毫无致仕辅的排面。
不过因为老友一席话语,邵景反倒渐渐放松了。
虽然他仍心痛于与天子的隔阂。
“卡!”
“很好!”
程一远带头鼓起掌来,贺洵远远冲林渊竖起了大拇指。
这场戏里,扮演邵景老友的同样是一位资深演员,可在和对方对戏的过程中,林渊丝毫不落下风。
邵景内心隐藏的真实,也在这一幕里体现了。
贺洵无比期待《权臣》播出的那天。
这么厉害的林渊,只有他看到怎么行?
“呼。”
拍完这场戏,林渊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嗓子有些干。
他喝了口水,见贺洵在摆弄道:“那边又有新消息了?”
贺洵点点头,林渊便好奇地凑了上去。
其实贺洵和叶流川的对话,有一些是林渊自己回复的,他充当气氛组,对方了什么,他的回复通常如下——
“是吗?”
“他怎么这样?”
“我也早就这么觉得了,难怪剧组好多人都说他。”
“噫,他人品绝对有问题。”
“要不是你和我说,我都不知道。”
其实他真的不知道。
叶流川说的那些关于他的缺点和八卦,他本人竟然一无所知。
看到回复的贺洵:“……”
好烦啊这个人。
他的人设已经被对方崩完了好吗?
今天叶流川还是老一套,夸贺洵贬林渊,林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