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刺桐花如火焰般缀满枝头,青源山的雾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药香。秋生蹲在药田 “兑位”,正用灵泉水浇灌九节菖蒲王,琉璃蝶突然从天际疾飞而来,翅膀上的鳞片折射出警示的红光:“秋生,有陌生修士进山,自称来自南洋‘慈航堂’!”
秋生皱眉起身,太素灵脉镜在掌心发烫。自血手堂蛊虫事件后,他对任何外来者都多了几分警惕。片刻后,三名身着青衫的修士步入药田,为首者手持折扇,腰间挂着刻有 “慈航普渡” 字样的玉佩,身后两人各背药篓,篓中传出淡淡草药香。
“久闻青源山太素门药田名震闽南,我等云游至此,特来讨教。” 为首修士拱手,笑容可掬。秋生目光扫过对方袖口,发现布料上隐约有血手堂刺青的痕迹 —— 那是用南洋 “隐血咒” 掩盖的标记。
“原来是南洋同道,不知想讨教什么?” 秋生不动声色,暗中以 “闻香辨毒” 之术探查。对方身上的药香虽混杂着龙脑、沉香,却掩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尸油味 —— 正是药王宗 “阴庙血祀” 邪术的气息。
“听闻贵派有能起死回生的‘太素清魂丹’,能否一睹真容?” 另一修士开口,目光却飘向药田深处的灵泉眼。秋生心中冷笑,表面却做出为难之色:“丹药尚在炼制中,不如先参观药田,再论药理?”
他引着三人走向 “震位” 灵泉,暗中以银针布下 “太素迷踪阵”。刺桐童子化作花雨落在肩头,传音道:“秋生,他们的药篓里有邪物波动。” 秋生假意介绍灵草,实则观察三人动作 —— 当路过 “坎位” 灵草时,最后一名修士的手指突然在腰间掐出南洋邪诀。
刹那间,药篓中窜出三只浑身焦黑的 “阴魂鼠”,直奔灵泉眼而去。为首修士折扇展开,扇面上竟画着血手堂的蜈蚣阵图:“太素门小子,识相的交出医典残页,饶你不死!”
“来得好!” 秋生不退反进,银针如闪电般刺向对方 “人中穴”。为首修士挥扇抵挡,却见银针穿透扇面,在他胸前留下刺桐花状的灼伤 —— 这是融合了刺桐童子灵气的 “太素青蚨针”。
琉璃蝶振翅飞起,翅膀上的七彩光芒在药田上空织成屏障,将阴魂鼠困在中央。刺桐童子指尖燃起灵海焰,化作朵朵火焰花砸向邪物:“秋生,他们想引动灵泉眼的邪毒!” 秋生这才惊觉,阴魂鼠的目标并非灵泉,而是泉眼旁的 “太素九转灵枢”。
“琉璃蝶,用灵脉镜照向灵枢!刺桐童子,布‘八卦封灵阵’!” 秋生同时施展 “泉州刣狮” 步法,银针在指间变幻出十二道虚影,正是新创的 “刺桐花雨针”。花瓣状的银针穿透阴魂鼠的身体,每一击都激起刺桐花虚影,将邪物彻底净化。
三名修士见势不妙,转身欲逃。秋生冷笑,手腕翻转间,银针已钉入他们的 “环跳穴”,定住身形。为首修士咬牙道:“就算你识破我们,药王宗的‘血潮大阵’也已启动,你们的灵脉很快就会 ——” 话未说完,口中便涌出黑血,显然服下了毒囊。
秋生从死者怀中搜出一枚符咒,符咒上的符文与之前蛊虫身上的如出一辙,中央赫然印着南洋巫族的图腾。琉璃蝶凑近查看,翅膀突然剧烈振动:“这符咒的气息,与灵泉眼深处的邪阵相连!”
他望向灵泉眼,泉水中隐约可见海底暗礁的倒影,符咒上的符文正与暗礁某处产生共鸣。秋生突然想起父亲手书中的记载:“南洋巫族曾以灵脉为炉,炼制邪器。” 难道药王宗勾结巫族,企图将青源山灵脉炼成第二个 “血潮大阵”?
“秋生!” 李长生的声音从老君岩方向传来,人影未至,药葫芦已抛出一道金光,将符咒彻底焚毁,“此乃南洋‘血契追魂符’,能引动邪阵反噬。你可知他们为何执着于药田灵枢?”
秋生摇头,李长生轻叹:“太素九转灵枢不仅是药田核心,更是闽南灵脉的‘心脉’。若被炼成邪器,整个青源山将化作死地。” 他指向泉州湾,海面上不知何时已聚起乌云,“血潮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