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城南的「刺桐商会」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飞檐斗拱上的刺桐花雕刻已被蛛网覆盖,门楣上的鎏金招牌歪斜着,「商」字缺角处露出底下的血手堂暗纹。红毛靓的金苍绣法衣微微发烫,狮首灵器在袖口发出低沉的咆哮,与她腕间的刺桐花胎记形成共振 —— 这是太素门灵纹对邪祟的警示。
“小心,屋顶有蛊虫巢。” 秋生压低声音,太素青蚨针在袖中蠢蠢欲动。他嗅到空气中弥漫的沉水香里夹杂着尸油味,与之前南洋邪阵的气息如出一辙。红毛靓轻轻点头,指尖抚过青铜片残页,残页上的太素古篆与商会门槛的砖纹隐隐重合,竟是当年太素门南洋分舵的旧址。
推开商会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正厅中央摆着一尊巨大的砗磲贝雕,贝肉早已腐烂,取而代之的是用南洋「尸油蛊」浸泡的华人劳工尸体,每具尸体颈间都挂着刺桐纹项圈 —— 与早前义庄惨案的受害者如出一辙。红毛靓的记忆突然闪现:古窑工匠被强迫炼制蛊虫的场景,与眼前景象完美重叠。
“秋生,这些劳工都是古窑后裔......” 她的声音颤抖,刺桐花胎记灼烧着传递悲愤。秋生还未及回应,砗磲贝突然发出诡异的光芒,无数蛊虫组成「血手观音」的虚影,与以前阴庙中的邪像一模一样。与此同时,二楼栏杆处传来冷笑,数十名血手堂杀手鱼贯而出,为首者手持市舶司腰牌,腰牌边缘刻着与前日父亲信笺相同的朱印。
“太素余孽,拿命来!” 杀手首领甩出「血盆蛊」毒雾,雾气中隐约可见市舶司的龙纹旗帜。秋生早有防备,太素青蚨针挑起腰间的艾绒香囊,沉水香与艾绒的混合气息形成屏障,将毒雾挡在三尺之外。红毛靓金苍绣法衣化作金色巨蟒,缠住蛊虫组成的邪像,刺桐花纹灼烧着尸油蛊,发出滋滋声响。
战斗正酣时,秋生瞥见东侧厢房的竹帘后闪过一道黑影。他虚晃一招,太素青蚨针钉住杀手手腕,趁机冲进厢房。屋内堆满南洋香料袋,却在翻动时露出底下的「血祭罗盘」—— 与之前从海煞婆旗舰捞出的罗盘 identical。罗盘中央的指针疯狂转动,指向蟳埔村方向,底座刻着市舶司与血手堂的联名密文:「双灵血祭,万蛊归墟,灵脉枢机,尽入彀中。」
“红毛靓!他们要用双生陶灵血祭激活灵脉枢纽!” 秋生话音未落,屋顶突然坍塌,数名南洋降头师破土而出,手中骨笛与前日海煞婆的邪器如出一辙。降头师们 tg 着南洋咒语,地面渗出黑色浆液,竟将商会地板化作「万蛊噬心池」。
红毛靓的药炉残魂力量突然觉醒,法衣上的保生大帝法相举起药炉,净化之力在池中开辟出一片净土。“秋生,用南音引动太素灵脉!” 她大喊着甩出金苍绣锁链,缠住最近的降头师。秋生怀抱琵琶,琴弦上缠绕陶灵血,《将军令》的旋律如雷霆万钧,太素青蚨针随着音律在蛊池中画出太素八卦阵。
激烈的战斗中,秋生突然发现降头师首领腰间挂着的刺桐纹香囊,与早些日子内鬼水客的配饰相同。他运转「香道辨毒 2.0」,竟在香囊气息中嗅到母亲咒印的味道 —— 原来血手堂早已通过市舶司渗透青源山,母亲的病情恶化与眼前的阴谋息息相关。
“你们以为能拿到药材?” 杀手首领狞笑着抛出一枚青铜鼎,鼎中滚出的竟是腐烂的龙血藤,“药王宗的人早就在药材中下了‘腐心蛊’!” 红毛靓瞳孔骤缩,她终于明白为何南洋商会的药材总是恰好缺货 —— 这一切都是为了逼他们深入陷阱。
秋生却突然露出冷笑,太素青蚨针精准刺入青铜鼎的咒文节点:“谁说我们要拿现成的?” 他转头望向红毛靓,后者立刻会意,金苍绣法衣化作无数刺桐花瓣,覆盖在商会后院的荒地上。随着陶灵血渗入泥土,竟从裂缝中长出几株娇嫩的龙血藤 —— 这是太素门「借灵生药」的秘术。
降头师们见状,纷纷祭出「血祭罗盘」试图破坏灵脉。秋生琵琶横抱,弹奏起闽南四句联改编的战歌,太素青蚨针与红毛靓的陶灵之力形成共振,在空中显化出保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