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拓本一样!” 她刚说完,宝船突然剧烈震动,陈青蚨残魂挣脱黑气束缚,扑向龙柱:“快...... 用龙柱的灵气...... 净化我体内的邪神咒印......”
阿月婶却突然拦住他:“不可!龙柱灵气是开启宝船密舱的钥匙,若用来净化,通道会再次闭合!” 她手中的海螺碎片突然发烫,与宝船内的水密隔舱产生共鸣,“而且...... 陈副将的灵体已被邪神侵蚀太深,唯有太素青蚨剑能暂时锁住他的灵识......”
秋生心中一痛,想起日前陈青蚨 “用我的灵识重铸青蚨剑” 的请求。他握紧剑柄,剑身上的 “郑和宝船” 纹样与龙柱暗格的青铜板呼应,显化出一行闽南古篆:“水密十三舱,舱舱通灵脉,一舱藏针经,二舱卧陶鼎。” 这正是之前 “郑和针经碑” 与 “九转陶炉” 的方位提示。
“阿月婶,你带红毛靓去开启密舱!” 秋生将青铜钥匙抛给她,太素青蚨剑直指陈青蚨残魂,“我来稳住陈叔,随后就来!” 他运转 “太素回龙针”,金针从剑鞘飞出,在陈青蚨灵体周围布下 “锁灵阵”—— 这是融合了古窑 “太素渔网阵” 的改良之法,可暂时隔绝邪神黑气。
陈青蚨残魂在阵中痛苦挣扎,灵体中飘出更多医典残页碎片:“秋生...... 宝船密舱的‘郑和针经碑’...... 需用三陶灵血...... 才能激活...... 阿月婶她......” 话未说完,邪神黑气再次爆发,阵眼的金针开始崩裂。秋生立即注入灵气,却在余光中瞥见红毛靓与阿月婶的身影消失在宝船第一层水密舱,舱门闭合时,刻着的 “刺桐花” 纹与海螺碎片完全重合。
此时,市舶司余党已重整阵型,为首邪修祭出 “铅釉邪器”—— 正是早前污染百草谷的同款,邪器喷出的黑釉如瀑布般浇向 “锁灵阵”。秋生的太素青蚨剑突然发出龙吟,剑身上 “郑和宝船” 纹样投射出宝船沉没前的残影:初代掌门手持九转陶炉,将毒龙灵脉封入水密舱,口中念着与前天相同的闽南四句联:“刺桐为引,潮音为钥,水密藏灵,太素归巢。”
“原来‘潮音’是指......” 秋生恍然大悟,立即取出南音琵琶,指尖弹出《八骏马》的激昂旋律 —— 这是闽南 “开海祭” 时常用的曲调,能引动海灵之力。琴音与 “锁灵阵” 的金针共鸣,将黑釉转化为灵水,反浇向市舶司余党,邪修们惨叫着被灵水净化,只剩被黑气彻底控制的陈青蚨残魂仍在阵中嘶吼。
秋生不敢久留,他将 “锁灵阵” 的控制权交给海灵,转身跃入宝船第一层水密舱。舱内一片漆黑,唯有墙壁上的刺桐花纹泛着微光,阿月婶与红毛靓正站在一道刻满经络纹的舱门前,三枚海螺碎片悬浮在门中央,却唯独缺了秋生母亲的 “镇窑灵” 碎片,无法开启。
“秋生公子,这舱门对应人体‘膻中穴’,是灵脉汇聚之地。” 阿月婶指着舱门上的凹槽,“刚才龙柱暗格的青铜板上写着,需三陶灵血同时注入,才能打开通往‘郑和针经碑’的通道。” 红毛靓的陶灵火在掌心闪烁,“我能暂时以自身灵血替代伯母的‘镇窑灵’,但只能支撑半柱香时间,若半柱香内找不到碑,舱门会自动锁死。”
秋生点头,将自己的灵脉血与红毛靓、阿月婶的陶灵血混合,滴在海螺碎片上。三枚碎片突然爆发出刺眼金光,舱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布满瓷纹的通道 —— 通道两侧的瓷板上,刻着太素门历代弟子炼制陶灵的场景,其中一幅竟与以前古窑合葬碑上的 “双生陶灵” 浮雕完全一致,浮雕旁的闽南小字写着:“双灵为基,三魂为巅,窑鼎重生,太素不灭。”
“这是...... 陶灵三魂的秘密?” 红毛靓伸手触摸瓷板,指尖刚触及,瓷板突然显化出秋生母亲的虚影 —— 她的陶灵本体在青源山古窑中发光,腕间金色咒印与通道瓷纹产生共鸣,“秋生,宝船密舱的灵脉与古窑相连,我能暂时借你‘镇窑灵’之力,但需尽快找到九转陶炉,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