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源山太素门的风火仙师祠内,烛火在夜风里摇曳,映照着跪在地上的三名弟子 —— 林小满、张石、刘青,他们正是母亲通过 “传承鉴心术” 找出的内奸,此刻低垂着头,双手被陶灵火凝成的锁链束缚,法衣上的太素门徽记已被邪毒侵蚀,泛着诡异的黑色。
母亲端坐在祠堂主位,陶灵火在掌心泛着莹白灵光,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三名内奸:“你们入门时,皆在保生大帝神像前立誓,以医心守护闽南,为何要背叛门派,与药王宗勾结?” 她的声音带着灵脉共振,祠堂内的历代掌门灵位纷纷亮起,似在见证这场审判,“今日若如实招来,尚可留你们一条性命;若敢隐瞒,休怪我以门规处置!”
林小满身子一颤,抬起头时,眼眶已泛红:“长老饶命!是药王宗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 他们说,若我不帮他们传递太素门的防御部署,就将我阿嬷扔进蛊虫巢穴......”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瓷符,“这是他们给我的‘传音蛊符’,用来传递消息,还说只要血灵祭坛仪式完成,就放了我家人......”
张石则梗着脖子,脸上满是不甘:“我本是闽南修仙世家子弟,若不是太素门当年收走我家的祖传医典,我怎会落得如此境地?药王宗答应我,只要帮他们覆灭太素门,就将医典还给我,还让我当新的门派首领!” 他的话音刚落,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陈阿瓷匆匆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块从张石房间搜出的邪瓷片:“长老!他还私藏了药王宗的‘蚀灵瓷’,这瓷片能腐蚀古窑的灵脉封印,若不是提前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刘青见两人都已招供,也不再隐瞒,颓然道:“我是被他们的‘利诱蛊’控制了...... 药王宗给我服用了蛊虫,若不照做,蛊虫就会啃噬我的灵脉,让我生不如死...... 他们还说,血灵祭坛仪式完成后,会召唤南洋邪神,到时候整个闽南都会被他们掌控,太素门根本不是对手......”
母亲闻言,心中一沉 —— 药王宗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控制弟子,还计划在仪式后里应外合,摧毁太素门。她立即取出青蚨传讯符,将内奸的供词、蚀灵瓷的危害,以及药王宗的里应外合计划,一一告知正在祭坛作战的秋生,最后着重强调:“我已用陶灵之力加固古窑的灵脉封印,还安排弟子看守内奸,你可放心对抗祭坛阵法,无需担心门派后方!”
传讯符化作绿光升空时,泉州湾后渚港的血灵祭坛已陷入一片混战。秋生带领海灵卫,在祭坛周围布下 “太素困灵阵”,阵眼的青蚨草泛着莹白灵光,暂时阻挡了黑色光柱的蔓延。但市舶司指挥使周显已启动祭坛核心阵法,十名南洋邪修围成一圈,口中念诵着邪恶咒语,祭坛下的活人祭品虽已被解救,邪修却用自身灵脉强行催动阵法,黑色光柱中,逐渐显化出南洋邪神 “婆利邪” 的虚影。
“秋生!你们阻止不了邪神降临的!” 周显站在祭坛顶端,身着绯色官服,却丝毫没有为官者的正气,手中的邪瓷杖泛着绿光,“今日,就让你们亲眼看着,闽南的灵脉如何被邪神吞噬,太素门如何覆灭!” 他挥杖指向秋生,黑色光柱中射出一道邪能,直斩秋生面门。
秋生施展太素步法,险之又险地避开邪能,邪能落在地上,瞬间将地面腐蚀出一个深洞,洞底爬满了蛊虫。“周显!你身为朝廷命官,却勾结邪修,残害百姓,就不怕朝廷追责吗?” 秋生怒喝道,太素青蚨剑在掌心泛着灵光,“今日我定要破了你这邪阵,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红毛靓此时也带领海灵卫发动攻击,海灵卫们组成 “金苍绣护阵”,法衣上的刺桐花纹亮起,形成一道蓝色光罩,光罩挡住邪修的蛊毒攻击,同时射出无数破邪箭,箭雨朝着邪修的阵眼射去。但邪修们早有准备,他们身前升起一道黑色结界,箭雨落在结界上,瞬间被邪能吞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核心阵法的邪能越来越强,再拖下去,邪神真的会被召唤出来!” 红毛靓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