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我要亲自问她。”
上午八点,阿尔卑斯山安全屋。
经过李教授医疗团队数小时的全力抢救,柳小雅的生命体征终于暂时稳定下来,但依旧没有脱离危险期。初步诊断结果令人心惊:孩子不仅长期营养不良,身体虚弱,体内还检测出多种镇静剂和一种未知神经抑制剂的残留,这些药物严重损害了她的中枢神经系统和脏器功能。更可怕的是,李教授团队在血液分析中,发现了一种极其罕见的、具有缓释特性的生物毒素痕迹,这种毒素正在缓慢地破坏她的免疫系统和细胞活性。
“这是一种……控制手段。”李教授面色凝重地对赶来的林凡和周明远司长(通过加密视频)汇报,“下毒者通过定期给予解药来控制中毒者。孩子体内的毒素浓度已经接近临界点,如果不能及时获得正确的解药,后果不堪设想。”
控制手段!定期解药!
这一切,都与柳芸所说的,被“指挥家”用女儿性命胁迫的情况对上了!
林凡和周明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凝重。柳芸的“故事”,在柳小雅身上找到了残酷的印证。
“能分析出毒素成分,研制解药吗?”周明远沉声问。
“成分极其复杂,前所未见,像是某种高度先进的生物技术产物。短时间内破解并研制解药……可能性微乎其微。”李教授摇了摇头,“最快、最有效的方法,还是找到下毒者,拿到原始解药。”
拿到原始解药,就意味着必须找到“指挥家”,或者……让受控于“指挥家”的柳芸,交出解药。
当天下午,在医院一间经过特殊布置、完全屏蔽的审讯室内,林凡和周明远(远程)见到了被“请”来的柳芸。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但当听到女儿已被成功救出但生命垂危、急需解药时,她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现在,把你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出来。”林凡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将张浩分析出的“清扫者”指令与静心斋的关联证据,摆在了她面前,“那个埋伏,那个提前发出的指令,你怎么解释?你给我们设下这个圈套,究竟是为了什么?解药在哪里?”
柳芸看着那些技术分析报告,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失。她抬起头,看着林凡和周明远,眼中充满了绝望、恐惧,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我……我没有想害你们……”她的声音嘶哑破碎,“那个指令……那个埋伏……我知道,但我没办法……‘指挥家’……他给我看了计划……他说,如果我不按他说的做,不把你们引到那个庄园,不配合他演这场戏……他就会立刻停止给小雅提供解药……他会让她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她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他给我两个选择:要么,按照他的计划,把你们引入埋伏,但他会保证小雅在‘冲突’中被‘意外’救出,并继续提供解药;要么,我拒绝合作,他立刻让小雅毒发身亡……我……我是一个母亲……我能怎么选?我只能……只能按照他说的做……我以为,以你们的能力,一定能救出小雅……我是在赌……赌你们能破解他的陷阱,赌小雅能有一线生机……”
“所以,你传递的情报,地点和时间是真的,但你知道那里有埋伏?”林凡逼问。
“是……是真的。小雅确实被关在那里。时间也是他定的。我知道有埋伏,但我不能说……我身边,我的一切,可能都在他的监视之下……那个听钟声的机会,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不被察觉的传递方式……我只能用密码告诉你们真实的地点,希望你们能看穿其中的危险……”柳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那‘指挥家’到底是谁?解药在哪里?”周明远追问。
“我不知道他是谁……真的不知道……”柳芸摇着头,“解药……每次都是通过不同的方式,秘密送到我手中,只够维持小雅一段时间……下一次送药的时间和地点,永远都是在上一次送药时才会告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