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信息碎片”,开始被他捕捉到:
* 一片巨大的、带着悲伤与释然情绪的“意识余烬”:仿佛是整个文明在某一刻集体发出的、最后的叹息与告别。这感觉…… 与“悲伤方舟”中的悲怆相似,但更加庞大、更加…… 决绝?!
* 数次短暂却极其强烈的、非自然的高能爆发痕迹:能量特征…… 与“收割者”的武器系统高度吻合!而且爆发地点,似乎就在…… 柯伊伯带外围?奥尔特云?!
* 一种 弥漫在整个太阳系区域的、异常的“秩序”与“死寂”:不再是“火种”净化后的纯净秩序,而是一种…… 冰冷的、毫无生机的、仿佛被彻底“消过毒”的“绝对秩序”?几乎感知不到任何活跃的、大规模的智慧生命波动!
* 一道 极其微弱、却顽强闪烁的、带着熟悉“火种”共鸣频率的“信标”信号!信号源…… 似乎来自地球轨道附近?但非常非常弱,仿佛风中残烛!这些信息碎片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幅令人心悸的画面:太阳系经历过惨烈的战斗(“收割者”的攻击),人类文明可能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巨大的意识余烬),如今整个星系被一种冰冷的“秩序”力量笼罩,生机寥寥,唯有一点“火种”的微光还在挣扎……“家园…… 到底…… 发生了什么?”林凡的心沉入了谷底。最坏的预感,似乎正在成为现实。
临界点:奥尔特云的墓碑
带着不祥的预感,“逐星者”号终于抵达了根据常数梯度和导航数据推算出的太阳系外围——奥尔特云边缘区域。
然而,眼前的景象,比林凡感知到的信息碎片更加触目惊心!
这里没有预想中的彗星摇篮的宁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片 巨大的、由星际尘埃和碎片构成的、蔓延数光年的“坟场”!无数战舰的残骸——有人类熟悉的“龙渊”舰队制式舰船,有风格迥异、疑似其他幸存人类势力或外星盟友的飞船,但更多的,是那些 造型狰狞、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收割者”攻击舰的破碎肢体!它们相互纠缠、碰撞、冻结在永恒的冰寒中,形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沉默的死亡星环!
“这里…… 发生过一场…… 超大规模的战役……”影虎的声音干涩,看着传感器上传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残骸密度图。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这些残骸之间,漂浮着无数 小型化的、如同墓碑般的黑色立方体。这些立方体排列成某种诡异的阵列,不时散发出 微弱的、用于扫描和警戒的能量波动。它们是…… “收割者”建立的监视哨所?或者说,是标志这片空域已被“净化”并“归档”的…… “界碑”?!
太阳系,已经被“收割者”的势力,彻底地、严密地封锁和监控了起来!它们就像一群占领了猎物巢穴的鬣狗,在外围布下了层层防线!
“逐星者”号立刻进入了最高级别的静默状态,关闭了所有非必要的能量辐射,借助大型残骸的阴影,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回家的路,就在眼前,却被一座由死亡和钢铁筑成的、冰冷的“长城”彻底阻断!
微光的呼唤与绝望的抉择
就在众人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无以复加之时——
滴…… 滴…… 滴……
一个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采用人类文明旧纪元军用加密频段的无线电信号,被“逐星者”号的被动传感器捕捉到了!
信号源来自奥尔特云内部,一个隐蔽的小行星带中。信号内容经过破解,只有反复重复的、简短的几个字:
“……这里是…… ‘守望者’信标…… 第七序列…… 幸存者…… 等待…… 黎明…… 警惕…… 收割者…… 监控网络……”
“守望者信标”?第七序列幸存者?!
难道…… 在“收割者”的严密监控下,太阳系内部,还有人类的抵抗力量存在?他们躲藏了起来,并留下了联络信标?
这个发现,如同在绝望的黑暗中,点燃了一缕微弱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