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脉,铁了心要嫁给他。”
“而那位道家高手,则是当时南朝的一流高手,也是如今的南陈国师。”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解释了。
女婿有争雄之心,岳父自然会帮扶。
作为回报,皇位只能落在自己亲女儿生的两个儿子身上。
“因为陈太祖造反,南朝当时国力空虚,无力对抗北朝的入侵。”
“他的次子在边防要塞英勇作战,拖延了足够的时间,让父亲的大业得以成功,自己全家却因为没能及时等到支援,被北朝掳去,充为质子。”
“等南陈强势,将他们全家弄回来的时候,他却身中剧毒,险些殒命,侥幸得还。”
说到这里,泽露出一丝讽刺的微笑:“至于这毒是谁下的,至今都没有公论。”
“但很显然,南陈国师有所猜测。”
“所以在长孙临终前,恳请外祖父保全太子皇位时,这位国师却选择了一言不。”
妆妆被绕晕了,仔细想了想,才“啊”
了一下:“你是说,这毒,是他哥哥下的吗?要害死为自己和父亲作战,结果被俘的亲弟弟?”
泽笑而不语。
并肩作战的时候,兄弟是兄弟。
涉及到那张椅子,兄弟就成了最大的仇敌。
对南陈国师来说,两个都是自己的外孙,他无所谓谁当皇帝。
既然老二受了委屈,那么老大死后,皇位交到老二手里,也行。
至于老大的儿子们嘛……老二要把侄子全杀了,那不行,要给老大留个后。
可除了这个“后”
之外,其他孩子都死光了,那也是无所谓的。
“这就是我的设定,陈太宗与浣衣女之子。”
“因为没有母族力量,出事的时候又很小,所以成了那个幸运儿,被假惺惺地封为陈王,以国为封号,彰显皇室兄友弟恭。”
“代价是一生都无法离开道观,离开南陈国师的庇佑。”
妆妆愣了一下,转了好几个弯,才讷讷地说:“如果我不救南陈国师,你——”
“我也不会有事。”
泽微微一笑,“我并不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来做说客的。”
“就算南陈国师死了,对我来说,也顶多是触另一个任务,类似于‘限时逃出陈朝’这种,北方自然有人会接应。”
“毕竟,我身上的皇室继承权,始终很靠前。”
()“北朝乐于让我活着,以造成南陈的分裂。”
“至于怎么跑……别忘了,我的道具。”
泽表现得轻描淡写不假,妆妆却没傻到家。
泽身上的道具,很大概率只有这两件。
他们之间连对话都要掉其中之一,就为了躲避他人耳目。
可见泽的处境,也没他自己说得那么好。
逃跑,不一定是件轻松的事情。
妆妆咬了咬牙,才道:“如果我帮南陈国师化妆,你能保证,杀光南陈的皇室、世家,以及所有欺压在百姓头上的贪官吗?”
泽动摇了一瞬,却还是摇头:“未成年人,心思不要这么深。”
“这不是你应该扛的担子。”
“如果我猜得不错,梦还京、张英,或者论坛上那个百晓生中,很大概率有一个人在河西,要么就是异事局的主力在那里。”
“唯有大佬玩家,或者异事局,才能指挥得动散人玩家,从而解锁声望系统。”
“我会想办法把你送过去,如果碰到熟人,你就和他们混;没有熟人,你就躲在玩家里,默默做事,不要出声。”
妆妆咬了咬唇:“可……”
泽抢先一步打断:“别听刚才那两个人瞎说,他们根本没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你可以理解为——他们其实是在争宠。”
“长辈有难,作为晚辈,他们可以力所不及,但不能什么都不表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只不过,泽没说的是——对世家子弟来说,妆妆这样出身庶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