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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说顾诗彤就说顾诗彤好了,你非把你自己带上是几个意思呢?薛琼芳头疼,顾了洲说的
是来了,一上午下来不知道抬头看了他这个方向多少次,顾了洲不关注都感受到了。
他拿出早上薛琼芳塞过来的信闲着没事儿看了起来。
至于他的工作——他今天还没有具体的工作。
“顾哥你干嘛呢?”卓星华有些好奇,因为他顾哥第一次这么认真,没有10分钟上一次厕所也没有需要他掩护着偷偷摸摸玩游戏。
“奥,看我爸和我后妈写的道歉信,你要看不,分你一份儿?”
“不不不!我还要工作!”这是卓星华第一次知道他顾哥家里具体的情况。但听了还不如不听,感觉他问多了,这情况一听就非常的复杂。
卓星华有些懊恼自己的多嘴。
“没事儿,就算给你看也没事儿,喏,分你一个。”顾了洲大方得很,反正信里面都是废话文学,也没有涉及什么隐私。就算丢人丢的也只有写这玩意儿的人。
其中顾诗彤的名字还都被他涂黑了,因为他准备涂黑之后撕吧撕吧扔掉的。顺带他还数了一下,这两个人写的道歉信中提到的“诗彤”两个字总共高达123次,一看就是在水字数!知道的是道歉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叫魂儿呢!
而且一点诚意都没有,尤其是薛琼芳写的,哪怕她极力克制了,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除了威胁也只有瞧不起。
顾飞也不遑多让,诚意从表面上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儿,但不多。对自己的女儿说是道歉,实际上更多的是在解释自己的“苦衷”,希望人家能够理解。
似乎总有人理所应当的觉得,做子女的就应该理解做父母的,对孩子的那些伤害在他们口中就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据顾了洲的观察,这样需要“理解父母”的要求放在女孩子的身上更是尤为的多。似乎女孩子有良心,共情能力强,就该被这么理所应当的欺负。甚至很多时候很多人都不认为这是被欺负了。
但在顾了洲看来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欺负、剥削和压迫。
对顾诗彤而言,顾飞这样的亲爹可比薛琼芳这样的后妈要过分的多了。
顾了洲在心里给这两封信都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号。
“不不不,不用了,顾哥,我不看。”
卓星华的眼都不敢往顾了洲那边瞟了。
顾了洲不再为难他,看到终于有人加上了他,来跟他交接股份,他才把这纸条随手塞进去他工位上自己的一个笔记本里。
算了,先不丢了,什么时候不开心了就能拿出来当成个笑话看看。要是有一天顾诗彤能彻底解开她心里的心结,说不准还能跟她分享一下这信,要是解不开那就算了。在人家心结没解开的时候,拿到人家面前无疑是要恶心人家。
股份很快交接完成。
顾了洲:【能帮我找个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