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动手的幼崽都被这么“罚”了。
夜里,院长还悄悄来给他抹药膏,一副心疼得不行的模样。
尤利西斯都不觉得那算罚,那么薄的木片,就算打折了,皮糙耐造的雌虫崽也伤不到分毫。
偏偏院长还觉得自己罚得特别重,很自责,又是给他送好吃的,又是给他一点事都没有的手上药,还抱着他宽慰开解。
尤利西斯知道
安若震惊瞪大眼。
现在都不走门了?直接出现在他床边?这对吗?
来不及反应,只见空间通道打开,一道黑影闪过,旋即视线就被笼罩,身上一沉,他被死死抱住。
尤利西斯紧紧抱着他,急促的呼吸落在他颈间,安若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
安若愣了愣,抬手环抱住他,轻拍了拍他的肩背安抚,发现他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袍。
他微顿,轻声问:“是做噩梦了吗?”
不是噩梦,但也……近乎成了噩梦。
尤利西斯紧咬牙关,克制着收紧手臂,竭力感受怀中雄性的存在。
“只是梦而已,已经没事了,我在这陪着你……”
安若轻声安慰着他,轻拍他的后背。
尤利西斯却突然开始侧头亲他,先是脖子,下颚,然后是唇。
安若愣愣睁着眼,有些回不过神。
他刚从梦里醒来,梦中的尤利西斯是他一手养大的小幼崽,他们的关系止于亲情。
虽然理智上知道那只是一个梦,他和现实中的尤利西斯是不同寻常的特别关系,但突然被这么亲,还是让他僵了下。
发现身上的雌虫情绪不太对,状态很不好,他很快回过神,微启唇给予他许可,任由他急切地进来寻找安全感。
他一边回应尤利西斯,一边轻抚他的后背安慰他,可这并没能让尤利西斯的情绪平复,这还远远不够。
有那么一刻,安若觉得自己要被他吃掉了。
在濒临缺氧的前一刻,安若得到了新鲜空气,他大口呼吸着,感受着来之不易的氧气。
而尤利西斯他唇边脸庞游移,蜻蜓点水般地跟他亲昵,低声叫他“院长”。
安若蓦然睁大眼,“你?”
他惊愕盯着尤利西斯,想从他脸上寻找些什么。
尤利西斯勉强整理混乱的思绪,头疼欲裂。
“很抱歉,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您……又或许不止是梦。”
一切都太真实了,连情绪的残留都无比真实。
每每想起最后的空荡与失去,他就需要更接近地感受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