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扫他一眼,他就能把自己这个月都见过什么雌虫到早晨都吃了什么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菲洛尔连忙向雌君表忠心,表示自己绝对没有窥伺他军中的军雌。
“嗯
一座小山,沿途路旁就有许多个温泉池,山间还有私密性更强的温泉溶洞。
现在刚刚入夜,时间还早,军中的雌虫大多还在进行夜间训练,这里四下无虫,只有温泉带来的热意与白烟袅袅。
菲利克斯的脸被热意蒸腾得红扑扑的。
他跟在卢卡斯身后,穿过路边一个个天然温泉池,前往山顶。
这里更加清静,风景更好,且独属于卢卡斯一虫。
菲利克斯先去一旁的木屋里换了浴袍,回来时看到卢卡斯少将已经下水。
已经入夜,山顶的温泉池旁亮着暖黄的照明灯光,很有氛围感。
星幕之下,白烟袅袅之中,卢卡斯半伏在池边,浑身肌肉放松,美得遗世独立。金红的虫纹顺着肌肉起伏延绵至水下,在温泉蒸腾的热雾下,给虫带来口干舌燥的燥热感。
菲利克斯拢着浴袍,感觉更热了。
山顶的温泉温度似乎比山下要高,他仅仅是站在池边,就感觉到了蒸腾的热意。
卢卡斯早已听到身后停驻的脚步声,等了会没见动静,便疑惑回头,不明他为什么不下来,还……穿这么厚实。
菲利克斯的打扮在这场景下十分另类。
纯白的长款浴袍,遮至小腿肚,怀里还抱着宽大厚实的浴巾,把领口的肌肤都遮住了。
军雌不畏寒,更何况现在又未下雪,夜间的温度也算不上寒冷。
真洗澡的时候,温泉区多得是光屁股跑的军雌,最多穿一条短裤。像是菲利克斯这样把自己包裹得这么严实的军雌,是会遭到取笑的。
“怎么了?”难得见到菲利克斯这么局促的一面,卢卡斯轻笑问。
菲利克斯拢着浴袍在岸边的石头上坐下,面上烫得厉害,隔着温泉白烟依旧不敢与卢卡斯对视。
窥伺虫的是他,真到了这一刻,不敢面对他的也是他。
一无所知的直雌,邀请起虫来让虫招架不住。
“您先洗。”菲利克斯埋首捂着脸,将半张脸都用浴巾挡住,眼尾泛着些红,说:“我感觉有点热,先缓会。”
热还穿这么厚?
卢卡斯扫了眼菲利克斯泛红的脸,发现他是挺热的。
同时也弄不明白他这矛盾的做法。
想起菲利克斯之前的话,他似乎没跟其他雌虫一起洗过澡,连加入白银要塞都是先问洗浴情况,卢卡斯又有些理解了。
这只雌虫大概没在别的雌虫面前展露过身体,也没见过别的雌虫的身体,他在害羞。
